“第二，許可權見證。”他看向許明夏，“不是看誰膽子大，也不是看門牌寫了些什麼。誰能進哪條線，誰能靠近哪扇門，都按 A-009 己驗證的臨時許可權和現場責任來。”
許明夏把夾在防水袋裡的 C 級協同行動工牌拿出來，沒有貼近鐵門，只讓它停在黃線外的透明夾具裡。
卡面亮了一下。
「C級協同行動許可權：外層巡查複核。」
「核心區：未開放。」
「歷史檔案：未載入。」
她把工牌收回了防水袋中：“外層巡查也要跟著現實的安全等級走，工程說不能靠近，我的許可權就不越過黃線。”
周正衡讓秘書在“許可權見證”下補了一行。
「許可權響應不替代工程通行許可。」
“第三，檔案校驗。”他轉向羅聞，“回聲、舊門牌、舊值班表、事故摘要，全放到待核驗區，原文和現實對照放在一起存。沒有現實對照、沒有許可權見證、沒有工程驗收的內容，不能進正式檔案，更不能拿來反向解釋 A-009 或是林越的身份。”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邵明遠看了他一眼。
林越假裝沒看見。
羅聞己經把三個欄拖到會議屏上，標題分別是：
「現實驗收」
「許可權見證」
「檔案校驗」
他把舊門牌樣本拖進了第三欄，又把坍塌支洞報告拖進了第一欄，中間隔出了一條很醒目的灰線。
“我加個只讀鎖。”羅聞低聲說道，“待核驗區可以查，但不能自動轉正式檔案。回聲原文旁邊必須綁著現實檢測對照，不然它自己看起來太像是一份老檔案了。”
周正衡終於開口：“這不是停止啟封。”
他看向邵明遠，也看向工程組和許明夏。
“這是把啟封的速度降到現實可承受的範圍。秘書，形成臨時流程的雛形，標題先寫：A-010 回聲防空洞待驗收處置鏈。”
秘書低頭記錄，指尖停頓了一下，又把“待驗收”這三個字圈了出來。
防空洞深處忽然傳來連續三道回聲。
“現實工程驗收。”
“許可權見證。”
“檔案校驗。”
這三句話一開始像是模仿。到了最後一個字時，牆面上幾塊舊門牌的邊緣開始褪色了，只有「核心區」和「後備庫」這幾個字還留著灰黃的影子。
林越編輯器的穩定度條從灰色往黃色推了一小段，速度很慢，像是有個人在一格一格的地擰緊螺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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