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還能變成流程，後者一旦落到現實記錄裡，誰也不知道這些空牌會從哪裡補人。
他開啟編輯器，斟酌著敲下。
「A-013 核心預留路線補充邊界。」
「核心隔離預留區僅作未驗收規劃項記錄，不視為當前可用收容空間。」
「夜班崗位不得由排班表、空白姓名牌或舊崗位敘事自行生成正式人員。」
「臨時值班只確認當前授權人員、當前路線、當前記錄。」
「空白姓名牌、未入編人員、舊崗位名稱不進入點名。」
最後一行敲完，牆上的幾塊金屬牌同時輕響了一下。
聲音不大，像是很多枚小釦子貼回衣服。
許明夏沒有等它們自己退：“按西項錨定走，燈光確認，照圍擋和白標籤，不照空白欄。”
值班特勤把低照度手電壓到圍擋中線，光柱只掃過工程組白標籤、虛線標記和黃色停止線，繞開所有空白姓名牌。
“燈光確認。”羅聞低頭寫，“光柱範圍內，施工圍擋、白底工程標籤、黃色停止線可見，未照讀空白姓名欄。”
“門牌確認。”許明夏看向梁玉。
梁玉把登記表翻到對應頁，語速平穩：“現實門牌登記為「未驗收走廊臨時圍擋」，編號「YS-WD-010-預留-01」，用途為工程複檢邊界，不含核心收容間、夜班崗位點或人員名單。”
舊木牌上的「入口」兩個字褪了一層，變成像是水浸過的墨痕。
“人員點名。”許明夏繼續。
所有人按現實職務報了一輪。
許明夏報出臨時夜巡負責人，羅聞報出技術協助，林越報出現場顧問，梁玉報出後勤複核，邵明遠報出審查複核，蔣靖報出審查複核，又補了一句夜間流程觀察樣本本次結束，醫療和值班特勤也依次報完。
沒有人讀牆上的空牌。
牆面某塊姓名牌下方不甘心地閃了閃，彈出一行更小的字。
「備用門禁員缺席。」
許明夏沒有讓任何人接話。
林越把這行字看完，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補進巡邏記錄。
「未授權崗位缺席，不構成現實人員缺勤。」
羅聞緊跟著在巡邏本上寫。
「空白姓名牌：未入編，不點名。」
「不在現場人員：不得由保安室代簽到。」
巡邏本下方的點名框抖了幾秒，最終沒有繼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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