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蕭漣旖深深看了賈環一眼，又緩緩掃過少商，眸中情緒翻湧，終歸化作一聲輕嘆。
少商倒是福氣深厚，竟能得此人庇佑。縱使她性子不改，憑賈環的本事與分量，護她一世安穩，確然綽綽有餘。
原著裡凌不疑能登頂立身，靠的不正是這份足以碾碎風雨的擔當與實力麼？
“行了行了，今兒是咱們一家團圓的好日子，何必繃著臉？”
三叔程止笑著站出來打圓場，身後還跟著少商的次兄與三兄。
兩人好奇地打量著賈環——這位年紀比他們小、功業卻遠超父親的年輕人，縱在邊陲也早有耳聞。
因林黛玉與三叔母桑舜華舊誼深厚，且林如海當年還是程止的師兄，一行人便又多留片刻，陪著桑舜華敘了會兒舊。
入夜將至，賈環才攜三位姑娘告辭。
送行的是程家一眾青年子弟。
程始本欲親自相送，畢竟賈環身份貴重，容不得半點怠慢。
可賈環婉拒了——他每次撞上蕭漣旖那盯得人脊背發麻的眼神，都忍不住後頸發緊。
這女人……莫非真記恨自己攪了她訓女兒的局？
這話他只敢在心裡嘀咕。哪怕對她那套雷厲風行的管教法再不以為然，他也清楚一點：她是少商的母親，這點，無可替代。
（原著中少商是穿越者，母女間隔閡甚深；劇版雖改了設定，方式欠妥，卻難得寫出了真摯的母女情。）
“三弟弟，我們先上馬車等你。”
賈探春笑著朝賈環揮手。
少商的次兄一把拽住三兄胳膊，高聲道：
“走！趕緊回去收拾行李！”
轉眼間，程府門前，只剩賈環與少商兩人，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今日……多謝你。”
終究是少商先開了口。
賈環莞爾，忽而眨眨眼：“那你怎麼謝我？”
少商一怔，沒想到他還真要討謝禮？略一思忖，抬眼道：
“改日給你繡個香囊吧——堂堂侯爺，腰間竟連個香囊都沒有，實在不像樣。”
賈環微愕。他府裡倒是有，不過是底下人採買來的成貨，他素來嫌俗氣，從未佩戴。
目光掠過少商頸間，他忽而一笑：“這吊墜的繩子，倒有些特別，不如送我？”
少商低頭一看，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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