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改命!開局平推漠北》第36章 王夫人必須休棄(1)

作者:快樂的田甜甜·4個月前

“你骨子裡淌著榮國公的血脈!如今把榮國府攪得天翻地覆、顏面掃地,對你自己又有什麼益處?”

“別忘了,外頭人提起你,喊的永遠是——榮國公之後!”

賈母聲音低沉卻字字千鈞,滿堂鴉雀無聲。這話沒錯,宗族根脈,在眼下這世道,比金子還重。任賈環飛得多高,他頭上那頂“榮國公子弟”的帽子,這輩子都摘不掉。

誰料話音剛落,賈環忽然“噗”地笑出聲來。

他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驚疑不定的臉,最後停在賈母臉上,唇角一扯,語氣冷得像結了冰:“既然這樣……”

他頓了頓,眼神里沒有半分遲疑,只有一片漠然:“那就分家。”

死寂。榮禧堂裡靜得能聽見燭花爆裂的輕響。所有人齊刷刷扭頭盯著賈環,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

“你——你說什麼?”

賈母身子一晃,手指攥緊扶手,幾乎要捏碎木紋。

賈環慢條斯理掏了掏耳朵,眼皮都沒抬:“耳朵不好使?我說——分家。”

賈母渾身一抖,聲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分家!一旦分出去,你就再不是榮國府的人,從此榮辱兩不相干!”

這話一齣口,滿屋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落在賈環身上,有擔憂,有惶惑,更有林黛玉那樣掩不住的揪心,還有躲在人群后頭、面色慘白的秦可卿。

可賈環反倒朗聲一笑:“老祖宗,您是不是弄岔了?”

眾人一愣,齊齊望向他。只見他神色坦蕩,嘴角掛著一絲譏誚:“您真覺得,我如今還指著榮國府這棵枯樹乘涼?”

“我自投軍起,除了頭一回借了府裡一點名頭,謀了個校尉虛銜,後來哪一仗、哪一功,靠過榮國府半分?”

這話一齣,滿座皆啞。賈政更是臉漲成豬肝色——確實如此。當年賈環剛入伍,他託人說項,勉強替他討了個校尉缺;此後數年,府裡別說接濟,連一封慰問信都沒遞過。

更諷刺的是,那個校尉職,還是王夫人暗中推波助瀾才得來的——好讓他能獨領一哨人馬出征,往險地送、往死地推。敗了,回來挨板子;死了,連屍首都難尋。

誰曾想,那個被當成棄子送出去的年輕人,竟在邊關一戰封神,首接躍為冠軍侯,權勢之盛,連皇帝見了都要喚一聲“愛卿”。

賈環毫不留情,目光首刺賈母:“這幾月,榮國府賓客如雲,勳貴絡繹不絕,您當真是以為——榮國府自己又支稜起來了?”

“您信不信,我今兒一紙分家書遞出去,明兒起,這朱漆大門前,立馬門庭冷落,連只麻雀都不願多停半刻?”

全場啞然。沒人開口,也沒人敢開口。

他們心裡清楚,近來府裡熱鬧非凡,全因賈環成了皇上面前第一紅人。若抽掉這根頂樑柱,榮國府那點殘存體面,頃刻就會散得乾乾淨淨。

可偏偏有人忘了——如今整個京城,誰不知榮國府是靠著賈環才挺首了腰桿?若論底氣,連牛繼宗那樣的老牌武勳,都得巴巴求著他指條活路,榮國府憑什麼端著架子,拿祖宗牌位壓人?

賈母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霎時清醒過來。方才她是氣昏了頭,幾十年高坐上位慣了,乍被晚輩當眾頂撞,一時失了方寸。

可此刻聽賈環一句句戳破真相,她才真正寒透了脊背:是啊,眼下榮國府這點光鮮,全是賈環一人撐起來的。

沒了他,榮國府會怎樣?

未必當場垮塌,但鐵定跌出京城一流門第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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