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遠照例被秦嵐嵐從被窩裡拽起來。洗漱、換衣服、吃早餐,一套流程走完,司機己經把車停在門口。
車子開到離盛華集團還有兩個路口的時候,陳遠忽然發現後面有人在跟蹤他。
他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後面跟著一輛黑色小轎車,車裡坐著兩個人。駕駛室的那個人,陳遠不認識,但副駕駛上那個,正是鍾建。
陳遠嘴角微微一翹,沒聲張。
車子在盛華集團正門口停下。秦嵐嵐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下來?”
“你先上去,我去辦點事。”
“什麼事?”
“買杯咖啡。”陳遠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咖啡店。
秦嵐嵐看了他一眼:“快點回來,十點還有個會。”
“知道了。”
陳遠目送秦嵐嵐走進集團大門,然後轉過身。
他沒有往咖啡店的方向走,而是慢悠悠地沿著人行道往東走。那個方向是一條老街區,上午這個時段沒什麼人,兩側是待拆遷的老舊居民樓,巷子深而窄,拐角處堆著廢棄的建材。
他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走到中間,停住了。
身後傳來兩個腳步聲。
“跟了一路了,出來吧。”陳遠轉過身。
話音落下,身後的鐘建和煙嗓男一同現身。
“喲,警惕性挺高的啊?”煙嗓男笑嘻嘻的說,隨後扭頭問鍾建:“就他?”
“就他。”
煙嗓男輕蔑地笑了一聲。
“二十出頭,養炁境,不錯,有點天賦。不過,擱在我這兒,還不夠看。”
陳遠沒接話。
煙嗓男往前走了兩步,把兩個人的距離壓到三步之內。這個距離在修行者之間己經越過了安全線,但他顯然不在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洋。”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往上抬,“養炁巔峰。”
“你知道我跟普通的養炁境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李洋問。
陳遠還是沒說話,李洋以為陳遠己經被嚇著了。
“是我敢殺人。”李洋得意地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你們這些溫室裡養出來的修行者,連血都沒見過幾滴。修為再高,不敢拼命,也只是個花瓶。”
鍾建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也跟著咋呼起來:“陳遠!我師兄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養炁巔峰,手上沾過血的!你覺得你今天還能跑得掉?昨天你在包間裡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讓我這輩子能讓你看一眼就值了嗎?你覺得你還能像昨天那樣……”
“你們的廢話說完了?”陳遠不耐煩的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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