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巷子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李洋的真炁氣旋在距離陳遠胸口半米的地方,首接被分解了,像一團煙撞上了無形的牆壁,散得乾乾淨淨。
陳遠把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來。
伸出食指,在指尖凝聚了一點淡金色的雷炁,然後對準李洋的方向,射了出去。
雷炁在李洋驚恐的目光中,貼著他的耳朵擦過去,打在身後的牆壁上,那面牆上多了一個拇指大的小孔,孔的內壁光滑得像是被雷射切割過。
李洋的所有動作都停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成了恐懼。
“你……你不是養炁境。”李洋往後退了幾步。
“養炁境發不出這種攻擊。”李洋的聲音在發抖,“凝元?凝元也做不到……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你猜。”陳遠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洋。
鍾建站在李洋身後,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師兄,你在幹什麼?打他啊!”鍾建喊道。
李洋不敢回頭看鐘建。陳遠沒有釋放任何威壓,但李洋的首覺在瘋狂地警告他,別動,動一下就是死。
“鍾建,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李洋一字一句地說。
“什麼?師兄你……”
“我說閉嘴!”
鍾建被他這一嗓子吼懵了。他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切換了好幾輪,最後定格在一種不太確定的慌張上。
陳遠看著李洋。
“你叫李洋?”
李洋連忙點頭:“是,是。”
“殺過很多人?很厲害嗎?”
李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點什麼挽回一下之前的囂張,但看到陳遠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
“沒……那些都是吹牛的,陳爺,我就是嘴上說說,真的只是嘴上說說。”李洋撲通一聲就跪下來,膝蓋砸在水泥地上,聲音清脆得讓人聽著都疼,“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您是……您這種級別的高手,我就是個屁!鍾建這個小王八蛋跟我說您就是個普通養炁境,我鬼迷心竅才接了他的活,您高抬貴手,別跟我一般見識,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他就開始對著陳遠磕頭。
“師兄?”鍾建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洋,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你……你跪他幹什麼?他是養炁境,你也是養炁境,你怕他幹什麼?起來啊!”
李洋猛地轉過來,一張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在極度的恐懼中還要分神去罵這個蠢貨。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把老子坑慘了!”
鍾建這下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他看看跪在地上的師兄,又看看雙手重新插回褲兜的陳遠,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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