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行！”李洋一聽這話裡有鬆動，趕緊順著杆往上爬，“只要您今天放我一馬，以後您就是我大哥，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打狗，我絕不抓雞！”
“那你呢？”陳遠看向鍾建。
鍾建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你知道我昨天為什麼沒廢你嗎？”
鍾建搖頭。
“因為像你這樣的垃圾貨色，廢你怕髒了我的手。”陳遠說。
鍾建嚥了口唾沫。
“但是……你非但不對我感恩戴德，居然還敢找人來對付我……”陳遠往前走了幾步。
就這一個動作，鍾建整個人嚇得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褲襠處流出了一片深黃色的水漬。
李洋聞到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陳先生。”鍾建的聲音跟他平時那個沉穩的老江湖腔調判若兩人，瘋狂扇著自己巴掌，“陳先生我錯了，我昨天不該跟您動手，今天更不該來找人來對付您，都是我鬼迷心竅，都是……”
“別說廢話。”陳遠打斷他，“說點我不知道的。”
“是劉建宏。”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語速快得像在搶答，“所有事情都是他安排的。昨天您在包間裡讓他丟了面子，他回去之後砸了一整個酒櫃，然後跟我說不管花多少錢都要廢了你。”
“繼續。”
“他給了我五百萬。”鍾建的聲音越來越急，“我跟師兄說三百萬，我自己吞了兩百萬。師兄，對不起，那兩百萬我回頭一分不少全退給你，我……”
“說重點。”陳遠的聲音不大，但鍾建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重點……”鍾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重點是劉建宏他……他不是今天才盯上秦總的。他從好幾年前就開始惦記了。每次跟盛華談完生意，回來都在我面前說，說秦嵐嵐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還說……還說……”
他停了一下。
“說什麼？”陳遠的聲音大了幾分。
鍾建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說道：“他……他還說……早晚有一天，他要讓秦嵐嵐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他面前。”
巷子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李洋明顯感覺到了陳遠的變化，下意識往後面挪了挪。
“好！好！好！這個劉建宏，很好！”陳遠點了點頭。
“既然你是拿錢辦事，那就要承擔拿錢辦事的代價。”陳遠伸出手指，點在鍾建的手腕上。
鍾建感覺自己身體裡多了什麼東西。一股熱意沿著經脈往下走，鑽進丹田，又從丹田蔓延到心臟周圍，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遠沒理他。站起來，走到李洋麵前。陳遠還沒開口，他自己先把手伸出來了。
“陳爺，不用你說，我自己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下一了點上腕手他在樣同遠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