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們兩個人身上各放了一點東西。”陳遠退後一步，把兩個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如果你們誰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比如說，去給劉建宏通風報信，或者去找什麼更高修為的人來報仇……”
他頓了一下。
“那它就會立刻要了你們的命。”
李洋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隨著心跳不斷收緊的熱度。他不確定陳遠是不是在嚇他。但那股真炁就貼在他心臟外面，他感覺只要陳遠一個念頭，他的心臟就會在下一秒停止跳動。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的命就不是你們自己的了。”陳遠說，“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信，去找個修為更高的前輩試試能不能解掉。不過我建議你們試之前先想清楚，萬一解不掉呢？”
鍾建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陳先生，”李洋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更加恭敬，“您說。您要我們做什麼。”
“暫時不需要你們做什麼，等我想好再說。”陳遠帶點戲謔地說，“手機。”
兩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時把手機掏出來，陳遠留了兩人的電話號碼。
“行了，滾吧。”
李洋和鍾建如蒙大赦，低著頭從陳遠身邊繞過去。
陳遠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從另一頭走出去。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九點西十。他答應秦嵐嵐十點回去開會，現在走過去剛好來得及。
李洋和鍾建一口氣跑出三條街才停下來。兩人鑽進一輛車裡，關上車門之後，李洋掄起拳頭就往鍾建腦袋上招呼。
“你這個狗日的！”李洋的拳頭砸在鍾建頭上，“這就是你跟老子說的普通養炁境？艹！差點被你這狗日的害死了！”
鍾建縮在座椅和車門之間的角落裡，雙手抱著頭，不敢還手也不敢躲。他是真沒還手之力，李洋的修為本來就壓他一頭，而且這次的事確實是他理虧。
“師兄，我也不知道他這麼厲害……”
“你不知道？”李洋一聽更來氣，揪著鍾建的衣領把他拎起來，“你不知道就敢接人家的活？你不知道就敢讓老子來給你當打手？我讓你當槍使了你知道嗎！”
鍾建低著頭，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不敢回。
李洋看著他那副慫樣，又罵了幾句，這才把拳頭收回來。他靠著駕駛座的椅背，閉著眼睛，手指按在胸口上，感受著那股若有若無的灼熱感。
他開始運轉體內的真炁。
他想著，既然陳遠不在，自己總得試試。陳遠說那東西會要命，說不定只是嚇唬人。他小心翼翼地調了一縷真炁，往心臟的方向探過去。
剛碰到那股熱意，心臟猛地一抽。
李洋悶哼一聲，整個人弓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在一瞬間被冷汗浸透。
“師兄？你怎麼了？”鍾建慌忙湊過來。
李洋緩了將近一分鐘才首起身子。
“狗日的東西！”李洋對著鍾建又是一拳，“這次真被你害死了！”
兩人驅車離開之後，各自回到了鍾建的住所。
李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發呆。通訊錄裡“陳爺”兩個字就在第一行，他每次划過去都覺得那兩個字在發燙。
。碼號個一了撥，機手起拿他，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