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按了電梯，“我一個掛名副總，他巴結我有什麼用？”
秦嵐嵐也走進電梯：“你現在可是爺爺眼裡的紅人，不巴結你巴結誰？”
晚上回到別墅，秦嵐嵐先去洗了澡。陳遠坐在床邊刷手機，聽到衛生間水聲停了，立刻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
秦嵐嵐裹著浴巾出來，正拿毛巾擦頭髮，冷不丁被陳遠從後面一把抱住。
“幹嘛呢！”她掙了一下沒掙脫。
陳遠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整個人像只大哈巴狗一樣掛在她身上：“老婆，我跟你商量個事。”
“說。”
“我以後能不能不去集團了？”
秦嵐嵐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你說什麼？”
“開會太痛苦了。”陳遠的聲音悶悶的，“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兩個半小時，我感覺自己老了二十歲。我連那個專案在哪個區都不知道，還得裝出一副‘嗯嗯有道理’的表情，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累過。”
“你是盛華的副總。”秦嵐嵐冷冷地說。
“掛名的。”
“掛名的也是副總，爺爺親自任命的，全集團都知道。”
“那我辭職。”
“你試試。”
陳遠翻了個白眼，把手鬆開，往床上一倒：“行行行，不辭不辭。我就是個工具人，每天去集團刷個臉，讓老周他們有個巴結的物件。”
秦嵐嵐在他旁邊坐下，拿毛巾繼續擦頭髮：“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坐你這個位置嗎？”
“知道啊。”陳遠盯著天花板，“唉，那些人比我懂業務，比我懂管理，讓他們坐不好嗎？”
“睡覺。”
“老婆。”
“閉眼。”
陳遠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秦嵐嵐翻了個身，陳遠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過來了，輕輕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著睡衣，能感覺到那裡的弧度己經開始變得明顯。
他摸了一會兒，忽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秦嵐嵐的聲音己經帶了幾分睡意。
“你說……”陳遠的掌心貼在她肚子上，聲音壓得很低，“這個小東西現在在裡面幹嘛呢？”
“睡覺。”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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