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進城隍廟那條路，在門口停下來。
“老劉，你在門口等我。”
“好的，陳先生。”
陳遠推門下車，繞過城隍廟正門，走到側面那條巷子，推開那扇小門。
側身鑽進去。
他走到盡頭，推開那扇木門。
沒人。
陳遠站在門口，掃了一圈。
“師父？”他喊了一聲。
沒人應。
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走到供桌前面。桌面上攤著一張紙，被香爐壓著一個角。他拿起來。
上面的字是用毛筆寫的，字跡潦草。
“徒兒陳遠親啟。”
陳遠往下看。
“為師昨夜掐指一算，深感天地氣機有變，需外出雲遊一段時日，以避災禍。此去不知歸期，你且自行修煉，不可懈怠。”
“另，為師算到你近日恐有一劫，你務必小心謹慎。為師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若是遇到實在過不去的坎，可去蜀山青羊觀，找清虛真人。”
“你欠為師的錢，等你度過了此劫再還吧。”
陳遠把信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掐指一算？天地氣機有變？避災？
他掏出手機，撥了姜老頭的號。
“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陳遠盯著手機螢幕，罵了一句：“靠。”
他把信摺好塞進褲兜。
陳遠出了小門，從巷子裡走出來。
老劉靠在車門上抽菸，看見他出來，把煙掐了，拉開後排車門。
“陳先生，回秦宅？”
“回。”
車子匯入主路。陳遠靠在後座上，從褲兜裡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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