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華收了勢，看了一眼陳遠。
陳遠點了點頭，扶著秦華進了臥室。
秦華在床上躺下來，蓋好被子，閉著眼，臉色說不上好，但也不差。
陳遠站在旁邊看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爺爺。”他喊了一聲。
秦華睜開一隻眼。
“你得演得像一點。”陳遠說，“你現在這樣，看著比我還精神，誰信你病重？”
“那要怎麼演？”
“眼睛別睜那麼開，說話聲音小一點，有氣無力的那種。最好再咳嗽兩聲。”
“行！”他說！
樓下傳來腳步聲，幾個人上了二樓。
秦嵐嵐走在最前面，推開臥室的門。
“爺爺，二爺爺來看你了。”
秦華慢慢睜開眼，看了看門口，虛弱地笑了笑。
“老二來了？”
跟在秦嵐嵐後面進來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秦天快步走到床邊，彎腰握住秦華的手。
“大哥，你怎麼病成這樣了？”他的聲音裡帶著顫音，“上次見你還好好的，這才多長時間……”
“人老了，不中用了。”秦華的聲音又輕又虛。
“大哥你別這麼說。”秦天握著他的手，“我給你找了一個先生，很有本事，讓他給你看看。”
他側身讓開。
陳遠的視線落在秦天后面那個人身上。
那人看起來六十歲出頭，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對襟褂子，腳上踩著布鞋，頭髮花白，梳著個道士髻。臉上的皮膚很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邪魅感。
陳遠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那人也看見了陳遠，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的。
秦嵐嵐站在陳遠旁邊，開了口。
“二爺爺，這是我老公，陳遠。”
秦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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