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秦嵐嵐說。
陳遠趕緊往前一步，笑著說：“您好！”
方主任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沓檢查單。
“先去做個B超，再抽個血。查完了回來找我。”
秦嵐嵐接過單子，轉身往外走。
陳遠跟在她後面，出了辦公室。
“那個方主任，你認識？”
“我媽的大學同學。”秦嵐嵐說。
“那還挺好的，熟人好辦事。”
秦嵐嵐沒接話。
做完各項檢查後，兩人拿著報告單往方主任辦公室去。
方主任把B超單和血檢報告看了一遍，“六週左右，各項指標都正常，胎兒發育得很好。”
秦嵐嵐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兩秒。
“方阿姨，我想問一下，如果我不想生的話……”
“我不建議打。”方主任打斷她，表情嚴肅起來，“你是頭胎，子宮條件很好。你現在打掉，對身體傷害很大。而且以後想再要，可能會遇到各種問題。”
她把報告單放在桌上，看著秦嵐嵐。
“你今年三十了，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這個年齡，能順利懷上不容易。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三十多歲的女人，想懷懷不上，到處求醫問藥？”
秦嵐嵐沒說話。
“你們年輕人，總覺得以後有的是機會。”方主任繼續說，“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次打了，以後再也懷不上了呢？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她頓了頓。
“我當婦產科醫生幾十年了，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年輕的時候不想要，打掉了。等想要了，又懷不上了。來做試管嬰兒，花幾十萬，受一堆罪，還不一定能成。”
方主任看著秦嵐嵐。
“你媽當年懷你的時候，也不容易。她要是當年把你打了，現在哪兒來的你？”
秦嵐嵐低著頭，手指攥著包帶。
陳遠站在旁邊，沒插話。
“我話就說到這兒。”方主任把報告單整理好，遞過來，“你自己好好想想。但我勸你，一定要慎重考慮。”
秦嵐嵐接過報告單，站起來。
“謝謝方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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