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我剛才在醫院，沒聽到。”
“醫院？你傷又復發了？”李波的聲音帶著關切。
“不是，陪別人做個檢查。”陳遠頓了頓，“你找我什麼事？”
“兩件事。”李波說，“第一件，嶽小鵬己經被刑事拘留了。等我把卷宗整理好，就可以移送檢察院提請逮捕了。”
“太好了，波哥。”
“第二件，張林的案子。”李波說，“他現在被關在案件管理中心了，正在取筆錄。你這邊，還需要取一份筆錄。你今天方便過來一趟嗎？”
“方便。”陳遠站起來，“我現在就過去。”
“行，你到了給我打電話。”
陳遠掛了電話，跟王建國打了聲招呼，出了辦公室。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案件管理中心。”
“好嘞。”
車子出了市區，最後拐進一條柏油路，路邊立著一塊牌子——深廈市案件管理中心。
門口有個崗亭，一個穿制服的老大爺探出頭來。
“找誰？”
“刑警隊的李波，約好的。”
老大爺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說了幾句。
“進去吧。”
陳遠走進案管中心。
李波看見陳遠進來，招呼他坐下。
“張林那邊，督察大隊己經給他取過筆錄了。”他頓了頓，“他倒是認得快，刑訊逼供、濫用職權，都認了。”
“認了？”陳遠有點意外。
“不認不行。”李波笑了一下，“證據擺在那兒，他不認也得認，打你那個小民警也被處分了！”
陳遠點了點頭。
李波開啟電腦，進入筆錄系統，“我問，你答。”
陳遠把那天的事又說了一遍。從接到電話開始，到被傳喚，到審訊室裡的對話，到被吊在牆上，到橡膠棍落在身上，到李波闖進來。
李波一句一句記下來，偶爾抬頭問一兩個細節。
問完，他把筆錄紙遞給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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