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這……”李波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你昨天不是都還有傷痕嗎？”
“不知道。”陳遠說，“我自己也納悶。可能是體質特殊吧。”
李波半天沒說話。
“你這體質也特殊的有點離譜了吧？”他終於開了口，“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
“波哥，現在不是討論我體質的時候。”陳遠說，“傷情鑑定怎麼辦？”
李波沉默了一會兒。
“這樣，你去醫院，找你住院的主治醫生，把入院時的病歷和檢查報告影印一份，讓醫生給你出一個病情證明。上面要有明確的診斷結論和傷情描述。”
“這樣能行？”
“能行。”李波點頭，“你先去醫院把材料拿到，後續怎麼操作，我來安排。”
“好。”
陳遠站起來。
“波哥，那我先走了。”
“嗯，材料拿到了跟我說一聲。”
陳遠出了案管中心的大門，在路邊叫了一輛車。
陳遠剛拉開出租車後排車門坐進去，手機就響了。
秦嵐嵐。
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你在哪？”
“車上，剛辦完事……”
“爺爺病發昏迷了，現在在市醫院，你趕緊過來！”她的聲音發緊。
陳遠腦子裡“嗡”了一下：“師傅，去市醫院，開快點。”
“好嘞。”
掛了電話，陳遠攥著手機。
自己之前給他扎過針，至少能管一年啊，怎麼就突然昏迷了？不應該啊？
計程車在醫院門口停下，陳遠扔下一張票子，推門就往裡跑。
VIP病房在住院部頂樓。
陳遠到時，病房裡己經站了一群人。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圍在病床旁邊，小聲交頭接耳。床頭的心電監護上綠線跳著，發出規律的“嘀嘀”聲，頻率比正常人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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