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八千里？”陳遠瞪大眼睛，“您到底有多厲害啊？”
姜老頭背過身去，雙手負在身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為師年輕的時候，曾在崑崙山頂打坐三天三夜，引天地靈氣入體。”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那一次之後，為師三日不食不眠，依然精神飽滿，氣定神閒。”
陳遠聽得一愣一愣的。
“後來呢？”
“後來？”姜老頭轉過身，看了他一眼，“後來為師下山，在鬧市中行走，七月酷暑，旁人汗流浹背，為師周身清涼，無一絲汗意。”
“師父，您到底練了多少年？”
“六十三年。”姜老頭說，“從二十歲開始，到今天，整整六十三年。”
“那我現在這個境界，算什麼水平？”
姜老頭看了他一眼。
“你勉強算摸到了門檻吧。”
陳遠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師父，那我什麼時候能學隔空取物和三昧真火？”
姜老頭咳嗽了兩聲。
“這個嘛……不急不急。你現在境界不夠，強行練那些高深法術，容易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對。”姜老頭一臉嚴肅，“真氣逆行，經脈錯亂，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當場暴斃。”
陳遠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唬住了。
“那得練到什麼境界才能學？”
姜老頭伸出五根手指。
“五層。”姜老頭說，“隔空取物，至少要五層境界才能勉強催動。三昧真火更不用說，那是七層以上的法術。”
陳遠算了一下，按這個進度，得練個二十年。
“師父，有沒有速成的辦法？”
“有。”姜老頭點頭。
“什麼辦法？”
“天材地寶。”姜老頭說，“千年人參、萬年何首烏、深海珍珠，這些東西里都蘊含著天地靈氣，吃了能快速提升境界。”
陳遠問了一句：“這些東西得多少錢啊？”
“千年人參嘛，品相好的，幾百萬一根。萬年何首烏市面上基本見不到，有價無市……”姜老頭掰著手指頭算，“總之，你要是想把境界快速提上去，得準備個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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