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姜老頭乾咳了兩聲，往陳遠旁邊湊了半步。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要不是為師我，你可就被那三個雜毛抓走了。咱們一碼歸一碼，那六十八萬的事先不提，就說今天這個救命之恩——你打算怎麼謝為師？”
“我謝你八輩祖宗。”陳遠大聲說道。
“那倒不用。”姜老頭擺了擺手，一臉認真，“你就把為師這個月的房租交了就行。城隍廟那邊催了好幾次了，再不交就要把我趕出去了。”
陳遠把手裡的瓷瓶往供桌上一頓。
“我交你妹。你個老雜毛，老子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全被你騙了！”
姜老頭尷尬地笑了笑，縮了縮脖子。
“那都是意外，意外。你看你這個人，怎麼老揪著過去的事不放？做人要往前看。”
“往前看？”陳遠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子往前看全是你畫的餅。隔空取物呢？三昧真火呢？崑崙山仙人呢？”
陳遠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火。
“行了，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姜老頭的表情終於正經了一點。
“那三個人，玄清子，穿黑長衫那個叫陰無常，矮胖子叫煞通天。他們三個是正兒八經的師兄弟，都出自一個叫絕陰觀的道觀。”
“絕陰觀？沒聽過。”
“你沒聽過的東西多了。”姜老頭雙手插在袖子裡，“這個道觀在修行圈子裡名聲不小，但不是什麼好名聲。他們那一派，專門研究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用道術謀奪別人家產的事情沒少幹。”
“那他們為什麼要抓我？”陳遠問。
姜老頭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和他們交過手吧？”
“嗯。”
“那就對了。”姜老頭說，“你引氣入體之後，體內會有一股真氣。這股真氣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麼用，但對修行的人來說，是大補。”
“大補？”
“就跟人參鹿茸差不多。吃了能補身體，煉化了能增修為。”姜老頭看著他，“他們抓你回去，就是想把你體內的真氣吸走，變成他們自己的。”
陳遠的臉色變了。
“我靠，這都什麼啊？還能這樣操作？”
“修行界裡，這種事多了去了。”姜老頭的語氣難得認真，“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陳遠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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