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
“對。那三個人，在二層。”
“一共多少層？”
“聽我師父說，一共分九層。”姜老頭頓了頓，“不過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最高的也就五層。五層以上的，從來沒見過。”
陳遠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你連引氣入體都沒達到，不會連我都不如吧？”
姜老頭的臉抽了一下。
“胡說八道，為師那是……那是走的另一條路。條條大路通羅馬，你懂不懂？”
“什麼路？”
“騙……呸，智慧之路。”
陳遠看著他，嘴角慢慢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所以你真的連一層都沒到？”
“你問這個幹嘛？”姜老頭的聲音大了半度，帶著一種心虛的強硬，“為師境界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為師有一顆濟世救人的心。”
“滾。”
“你看看你這個人，怎麼老是嘴裡不乾淨呢？”
陳遠沒接他的話，伸出手。
“退錢。”
姜老頭往後退了半步。
“沒了。真沒了。”
陳遠攥緊了拳頭。
“別激動別激動。”姜老頭往後退了兩步，從袖子摸出一個東西，遞過來，“為師這裡還有一樣寶貝，本來想自己留著的。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忍痛割愛，抵那六十八萬。”
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己經爛了大半，勉強能看出西個字。
九天雷訣。
陳遠接過來，翻了兩頁。
“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姜老頭湊過來，壓低聲音，表情神秘，“這本雷訣，是上古雷法傳承，學會之後，能夠引天地雷電為己用。到時候別說什麼玄清子、陰無常，就是他們師父來了，你一道天雷下去，他也得跪下叫爸爸。”
陳遠又翻了兩頁。
總共就三頁，還缺了兩個角。
“這就是你說的上古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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