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語塞。
陳遠一掌按在他後心，勁力透入，震碎心脈。
屋裡徹底安靜了。
李洋癱坐在牆角，褲子溼了一片，匕首掉在腳邊，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陳遠……陳遠我知道錯了！”他聲音尖得刺耳，“是秦狩！對，是秦狩指使的！是他想吃盛華的絕戶，我只是幫他……”
“秦狩我己經收拾了。”陳遠朝他走過去，“現在輪到你了。”
李洋拼命往後縮，後背抵住牆，退無可退：“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錢！功法！我全都給你！”
陳遠蹲下來，平視著他：“你綁我老婆的時候，她求過你嗎？”
李洋張著嘴，一個字吐不出來。
“她沒求。”陳遠說，“所以她比你硬氣。”
他伸出手，捏住李洋右手腕。
“你劃的是這條腿。”
“不不不……”李洋瘋狂搖頭，“不是我劃的！是刀子自己……”
咔。
食指斷了。
李洋剛要慘叫，陳遠另一隻手捏住他下巴，往下一拽，咔嗒一聲，下頜脫臼。慘叫變成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陳遠一根一根，掰完右手五根手指。
李洋渾身痙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
陳遠站起身，一掌貼在他頭頂。本源之力灌入，李洋全身骨骼發出密集的碎裂聲，像被人踩碎了一整袋薯片。三秒後，他徹底癱軟，滑到地上，成了一灘沒有骨頭的爛肉。
陳遠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李洋的衣服。
太髒了。
他走到牆角，在另一個散修還算乾淨的外套上擦了擦手，然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火光映著他的臉，沒什麼表情。
他撥通方巖的電話。
響了一聲，那頭炸了：“你他媽……”
陳遠把手機拿遠，等裡面罵完一串，再貼回耳朵。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啊！？少將！靈異局少將！你跑去殺人！？”
“殺都殺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陳遠說，“你來收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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