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滿心歡喜。
“這功法，真他孃的好用。”
從第一層到第二層，滿打滿算不到半個月。
他正興奮，餘光掃到窗外的院子裡。
月光下，沈青山負手而立，面朝他的方向，站了不知多久。
陳遠推開窗：“沈老，我突破第二層了！”
沈青山點點頭：“看見了。”
“您半夜不睡覺，站那兒幹嘛？”
“出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沈青山說，“還行，比我預期快了幾天。”
陳遠嘿嘿一笑：“那明天是不是能學第三層了？”
“急什麼。”沈青山轉身往自己房間走，“把第二層穩固了再說。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知道了。”
陳遠關上窗，重新盤膝坐下，體內炁息繞著第二層的路線又跑了幾圈。
他跳下床，活動了一下胳膊腿，覺得自己現在輕輕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
不是錯覺。
是真能。
他拿起手機，給秦嵐嵐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接了。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秦嵐嵐的語氣裡帶著點揶揄，“主動給我打電話？”
“瞧你這話說的，我哪天不主動？”
“你三天沒打了。”
“才三天嗎？”陳遠裝傻，“我怎麼感覺昨天剛打過。”
“那是因為你練功練傻了，時間都記不住。”
陳遠嘿嘿一笑：“嵐嵐，我跟你說個正事。我第二層練完了，照這個速度，說不定能提前回去。”
“真的？”
“騙你幹嘛。這功法跟量身定做似的，練起來順得離譜。”
“那挺好的。”秦嵐嵐的語氣輕快了不少，“你再不回來，蘇青和林小滿就要把我逼瘋了。”
“她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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