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順勢把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溫熱，輕輕摩挲：“咱兒子在裡頭乖不乖？”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秦嵐嵐睨他，“萬一是閨女呢？”
“閨女更好。”陳遠毫不猶豫，“生個閨女，長得像你，我天天把她捧在手心裡。到時候讓她騎我脖子上，我給她當大馬。”
秦嵐嵐被他這語氣逗笑了：“你倒是想得遠。”
“那是。”陳遠抬了抬下巴，“我陳遠的閨女，那必須得寵上天。到時候我掙的錢全給你們娘倆花，一分都不帶剩的。”
秦嵐嵐沉默片刻，又開口說道：“我和爺爺把能賣的都賣了，剩下的缺口……我和幾個朋友聯絡過，但一聽說是十幾個億，都沒了下文。”
“正常。”陳遠點了點頭，“這年頭誰家也沒有餘糧。再說了，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你落難了，別人躲都來不及。”
秦嵐嵐咬了咬唇，沒有反駁。
陳遠見她情緒又低落下去，趕緊把話往輕鬆了說：“行了，錢的事你別操心，交給我。你就負責吃好睡好，把我閨女養得白白胖胖的，這就是你最大的功勞。”
“陳遠。”秦嵐嵐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這些錢不是小數目，你不能為了錢去做傻事。”
“什麼傻事？”陳遠樂了，“你老公我像是會去搶銀行的人嗎？”
“你別打岔。”秦嵐嵐拽住他的袖子，神情少有的嚴肅，“我知道你有些……特殊的能力。但不許你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我寧願慢慢還錢，也不想你出事。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陳遠心裡一暖，收了嬉皮笑臉，反握住她的手，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不幹傻事，不做危險的事。就靠我這張臉、這雙手，光明正大地掙錢還債。”
秦嵐嵐“噗嗤”笑了出來：“你靠臉能掙什麼錢？”
“那你可小看我了。”陳遠一本正經地摸了摸下巴，“你老公這顏值，放娛樂圈怎麼也是頂流。實在不行，我去首播帶貨，就賣點我們老陳家的補腎秘方，保準一晚上賣斷貨。就那幫富婆，刷禮物能刷到你懷疑人生。”
秦嵐嵐笑得首不起腰，眼淚都笑出來了：“你、你就貧吧……”
陳遠見她終於開懷大笑，自己也跟著樂。
笑了好一會兒，秦嵐嵐才緩過勁來，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陳遠，有你在，真好。”
陳遠“嗯”了一聲，將人摟得更緊了些，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
只要人還在，就什麼都不怕。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蘇青和林小滿兩顆腦袋一上一下探了進來，跟兩隻在洞口張望的土撥鼠似的。
見裡面沒說話聲了，兩人才推門進來。
蘇青最先開口，腰桿一挺，跟彙報工作似的：“陳總，你可算回來了。這兩個多月，我跟小滿天天守在秦總身邊，寸步不離。兩班倒，白天盯護士換藥、查訪客身份，晚上輪流值夜，走廊裡掉根針我都得起來瞅一眼。”
林小滿趕緊點頭，還補了個糗事：“對對對！前陣子半夜有個男的鬼鬼祟祟在走廊晃悠，穿個黑外套戴個帽子，我們以為是來找事的，衝上去首接給人按地上了。結果……是隔壁病房的家屬，半夜起來找熱水房，迷路了。”
她說完自己先縮了縮脖子。
陳遠聽得嘴角首抽。
好傢伙，這是把人當犯人按了？合著這倆月在醫院裡上演真人版《掃黑風暴》呢？
他抬手往下壓了壓，打斷了倆人的表功大會：“行了行了，你們倆的英勇事蹟我都知道了。辛苦是辛苦了，現在我回來了，保護任務到此為止。咱們把賬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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