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的種水、顏色、裂、場口，攏共講了一個小時不到，這貨居然真就撿了塊帝王綠回來？
這他媽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他盯著陳遠，眼神像看外星人。
陳遠轉過頭，衝他笑了一下，表情特無辜：“老玄，你看，這石頭確實還行吧？”
玄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還行？你管帝王綠叫還行？？
而人群最前方，那個賣石頭的黑心攤主，他臉上的笑徹底凝固了，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睛裡全是空的。臉跟剛才那塊被切開的廢料一個色。
那塊石頭……
在他攤子上擺了一年多的那塊破石頭……
二十萬賣了……
裡面是帝王綠？？？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氣，腿肚子都在打顫，胸口像被堵住了，堵得他眼前發黑。
陳遠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調侃的味道：“老闆，謝謝你啊。要不是你便宜賣給我，我還真碰不上這麼好的料子。你可真是個實在人。”
攤主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表情比哭還難看一百倍。
他孃的！實在你妹啊！！
周圍的人回過神來，鬨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整個解石店裡的氣氛像被澆了油的火堆，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這老闆人還怪好嘞！帝王綠當廢料賣！活菩薩啊！”
“菩薩也沒有他這樣大方的！這他媽是財神爺下凡了吧！”
“別攔我別攔我！我也要去他攤子上買石頭！說不定還有帝王綠！”
攤主捂著臉，踉踉蹌蹌擠出人群。
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買家己經擠到陳遠面前了，爭先恐後地遞名片、遞煙、遞水，一張臉笑得比花還燦爛。
“小兄弟，這塊料子出手不？我出西千萬！現金！立馬轉賬！”
“你他媽西千萬好意思開口？滿色帝王綠，你當是買菜呢？我出六千萬！”
“哥，別聽他們的，我是誠心實意想談。你這塊料子，我可以幫您安排上蘇富比春拍，收成絕對比這兒高得多！”
陳遠被圍得水洩不通，臉上卻是沒什麼波瀾。
他掃了眼在一旁傻站著的玄琛。
“老玄，你愣著幹啥？？傻了嗎？”
“那剛才誰信誓旦旦說，這石頭是廢料來著？”陳遠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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