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陳遠不動,勺子就那麼舉著,“但我就想餵我老婆啊!”
她被他這句“老婆”叫得耳根一熱,嘴上還是不饒人:“你今天吃錯藥了?這麼肉麻!”
“哪裡肉麻了?就是想餵你吃點東西,不行啊?”陳遠又把勺子往前遞了遞,賤兮兮的笑道。
秦嵐嵐抿了抿嘴,到底沒再犟,微微低頭,就著他的手把粥喝了。
燕窩滑潤,棗香清甜,熱乎乎地順著喉嚨往下走,連帶著胸口那股子悶氣都順了不少。
“好喝嗎?”
“還行。”她吧唧吧唧嘴。
陳遠又舀了一勺,吹涼了遞過去:“那就多喝點。補補我老婆和閨女。”
秦嵐嵐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是閨女?”
“肯定是閨女,我心裡有數。”
“你就得瑟吧。”她別過臉,嘴角卻不自覺翹起來。
陳遠忽然伸出拇指,在她唇角輕輕抹了一下:“沾上了。”
秦嵐嵐抬手拍他:“你有毛病啊,我自己不會擦啊。哎,我說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肉麻死了!”
陳遠嘿嘿笑了兩聲:“沒怎麼啊,就是太愛你了,想把你捧在手上!”說完,他還故意把拇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哎呀,滾蛋,你真噁心!”秦嵐嵐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不滾。”他又舀了一勺粥,笑眯眯地遞過去,“來,繼續喝。你老公今天賺了點錢,就想過過喂媳婦的癮。”
秦嵐嵐翻了個白眼,到底還是張嘴喝了。
陳遠也沒再鬧她,安安靜靜把剩下的粥一勺一勺喂完。
他掏出手機,點開銀行APP,首接往秦嵐嵐卡上轉了八百萬,完了把手機往她眼皮子底下一遞,下巴一抬,那股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老婆,查賬。”
秦嵐嵐一眼掃到餘額那一長串數字,眼睛瞬間睜大:“八百多萬?你還真去賭石了?”
她還有點不敢信。她知道陳遠有本事,可一下午就賺八百多萬,這也太離譜了點。
驚訝歸驚訝,回過神來她還是不忘叮囑:“賭石風險太大了,偶爾玩一次就行,別上癮。咱們慢慢來,錢總能還上的。”
“知道了,都聽你的。”陳遠點頭點得特別乖,跟小學生聽老師訓話似的。
嘴上應得痛快,心裡卻己經盤算起了更大的主意。八百多萬看著多,可跟十二億的債務比,連零頭都夠不上。就靠深廈這小市場裡小打小鬧,猴年馬月才能還清。
他拿過旁邊果盤裡的橘子,低頭慢慢剝。橘子皮的清香味散開來,沖淡了不少病房裡的消毒水味。
秦嵐嵐看著他,這段時間擔驚受怕、蒼白了好久的臉,終於紅潤了點。她咬了一瓣遞過來的橘子,嚼了兩下,忽然小聲嘆了句:“要是能回咱們家別墅住就好了,醫院總覺得悶,住著也不方便。”
她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秦家別墅早就抵押出去拍賣了,這事她平時提都很少提。
陳遠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笑著把剩下的橘子瓣都遞她手裡:“放心,咱們很快就能回去了。”
。意主了定打經己卻裡心,說多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