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攤主臉色慘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是,不是我的。你們認錯人了。”
說完,他扭頭鑽進人群,一溜煙跑了。
珠寶商們己經擠到前面喊價了。
“五百萬!小兄弟,這塊雙色料我要了!”
“六百萬!現錢現轉!”
“八百萬!三塊一起打包!”
價格往上跳得飛快,跟拍賣會似的。三西家珠寶商你一句我一句,有的開始推搡,有的急著掏名片往陳遠手裡塞。
玄琛在旁邊看得腿都軟了,小聲嘀咕:“這他孃的……比搶銀行還快。”
最終,一個穿唐裝的中年男人擠到最前面,遞上名片:“李正祥,祥瑞珠寶。小兄弟,三塊料子一起,一千兩百萬。我給你最高價,當場轉賬。這個價,整個市場你找不到第二家。”
陳遠接過名片看了眼,又環顧了一圈。
幾個剛才喊價最兇的珠寶商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往上加。一千兩百萬,己經頂到這三塊料的利潤極限了,再往上加,做出來的成品能不能回本都難說。
“行,成交。”陳遠點頭。
李正祥也利索,當場拿出手機打電話。不到兩分鐘,陳遠的到賬提示就響了。
一千兩百萬,一分不少。
人群慢慢散了,但還有不少人站在原地議論。好幾個攤主跑過來看熱鬧,瞅著解石臺上那三個切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聽說成本就一萬。”
“真的假的?一萬變一千兩百萬?這他媽什麼狗屁運氣!”
玄琛跟在陳遠身後往外走,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小聲重複著:“一千兩百萬……一天……”
“三成。”陳遠頭也不回,“回頭轉你,三百六十萬。”
玄琛腿一軟,一把扶住陳遠的肩膀才站穩。
“陳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不,比親哥還親。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跳河我絕不爬山。”
“滾。”陳遠笑著推開他,“少來這套。後面日子長著呢,你先把這德行收一收。”
“收不住啊!”玄琛捂著胸口,“我的心到現在還砰砰跳。三百六十萬……我得賣多少年古玩才能賺這麼多……”
“行了,先去開個酒店住下。”陳遠加快了腳步。
晚上,兩人在玉石城旁邊的路邊大排檔吃烤串。
瑞江的夜市比深廈還熱鬧,整條街濃煙滾滾,鐵板上的油星子噼裡啪啦亂蹦,啤酒瓶碰得叮噹響。划拳聲、吆喝聲、炒菜聲混成一片,跟過年似的。
兩人挑了個靠裡的位子,點了滿桌烤串、烤魚、炒河粉,加兩瓶冰啤酒。
玄琛一口氣灌了半瓶,打了個長長的嗝,往椅背上一癱:“我現在還跟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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