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你確定?”
“確定。”刀疤笑了一聲,“王哥,你放心,出了事我擔著。”
王懷民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問了一句:“你出多少?”
刀疤:“二十個。”
這一次,電話那頭沉默得更久了。
最後,王懷民才說道:“把人和事情交代清楚,別給我惹太大的麻煩。”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後,刀疤靠在床頭,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
在他看來,只要陳遠進了派出所,事情就好辦了。
他倒想看看,那個在外面橫得不行的年輕人,進了審訊室以後,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
第二天早上,一輛桑塔納警車停在酒店門口。
兩個民警走進來,很快找到了陳遠和玄琛。
“陳遠是吧?玄琛?”
其中一個民警拿出證件,“有人舉報你們尋釁滋事、故意傷人,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玄琛剛打完一個哈欠,手還停在半空,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
“不是吧?這才幾點啊,飯都沒吃就開始抓人?”
民警皺了皺眉:“少廢話,跟我們走。”
玄琛這下也不敢貧了,上車的時候悄悄拽了一下陳遠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完了,這刀疤是真下血本了,連派出所的人都找好了。咱們兩個進去,估計得脫層皮。”
陳遠倒是很平靜,只是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道醫嗎?還是半個修行人,怎麼進個派出所就慫了?”
“兄弟,修行人也是人啊。”玄琛苦著臉,“我這麼大年紀,真進去蹲一宿,出來的時候老骨頭還能不能接上都不好說。”
陳遠聽得有些想笑,“待會兒少說話,看我表演。”
玄琛眼睛一亮:“你有後手?”
“沒有。”
陳遠整理了一下衣領,神色依舊平靜,“不過我這人,抗揍。”
玄琛愣了愣,心裡頓時有些沒底。
這話聽著不像是有後手,更像是準備硬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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