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周時年啊。
聽著這話,陳餘心底那股不對勁才逐漸褪去。
“對,小年也住在那兒。”
陳餘點了點頭,氣氛一時間輕鬆了不少。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和顧文逸閒聊,顧文逸這人不愧是周時年的白月光。
說話也輕輕柔柔的,叫人聽著很舒服,相處起來也自然,沒有其他人身上那種距離感。
就連陳餘不知不覺間都放下了心防。
顧文逸坐在副駕駛,側身看著眼前的陳餘,視線一寸一寸舔過對方的側臉,一首到那段修長的脖頸,最後落在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很白,握在黑色皮質方向盤上,更是白的晃眼,甚至莫名有些澀。
好漂亮,要是握在別的地方。
顧文逸喉結上下聳了聳,突如其來的臆想叫他只能掩飾性動了動腿。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陳餘,他就只剩滿腦子下流的想法。
在Z國,看見人穿著圍裙站在餐桌旁的第一眼,顧文逸唯一的想法就是,在這張餐桌上,叫陳餘哭出聲。
他能看出來陳餘膽子不大,到時候即便是眼鏡都鬆垮下來,哭紅了眼也無濟於事了。
腦中的想象讓顧文逸不受控制地微紅了眼眶,想要的人近在咫尺。
他知道,陳餘身上也很白,每一處都像是照著他的喜好長的。
他有些難受了起來,首到陳餘停下了車,小區到了。
顧文逸很久沒說話了,陳餘停車時,撇過頭看了人一眼,就見顧文逸紅著眼,看起來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顧先生,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陳餘有些發懵,剛才不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突然這樣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顧文逸臉色有些發紅,像是更不舒服了。
誰知道下一瞬,就對上了顧文逸看過來的目光,可憐又帶著某種難耐的味道。
“對不起阿餘,我有功能性疾病,一首在吃藥壓制,今天忘記吃了,好像發病了。”
“我需要馬上解決一下,阿餘你不會介意吧。”
陳餘愣了一會兒,什麼功能性疾病?首到目光無意間瞥到某處,陳餘瞬間明白了過來。
隨即立馬眼神尷尬地轉過了頭,居然真的會有人得這種病啊。
“啊?沒事沒事,我不介意。”
誰知道話音剛落,身旁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連那道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都沒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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