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明天去洗洗車就行了。”
說完他就掏出鑰匙鎖了車,打算回去。
“那我就先回去了,顧先生你也回家吧。”
鑑於這個問題過於尷尬,陳餘也不想再多說,抬腳就要朝電梯走去。
“很噁心吧,我有這樣的病,果然沒有人會不嫌棄我,沒有人會喜歡我吧。”
誰知還沒走兩步,就聽見顧文逸又出了聲,他側目,就看見顧文逸一臉脆弱,彷彿他傷了他的心。
陳餘這會兒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顧文逸原來是這麼個自卑敏感的人嗎?
“呃……生病而己,顧先生不用多想。”
雖然這種病說出來真的很尷尬,陳餘都有些感同身受了,他要是不分場合興奮,會被別人當成流氓抓進去的吧。
但他絕對沒有任何歧視的意思,趕緊禮貌性安慰了一句。
“那阿餘也會這樣嗎?我每次自己弄都會很難受,阿餘一定會很溫柔吧,能教教我嗎?”
這話一齣口,陳餘就瞪大了眼,懷疑顧文逸在跟他開玩笑。
結果一看,顧文逸還是那副認真的表情。
陳餘冷汗都要下來了,這人認真的嗎?這種事也要別人教!
而且這種問題怎麼回答,他是個正常男人,當然會,但他們的關係還不至於到能隨意探討這種話題的程度吧。
陳餘退後了兩步,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了起來。
“這好像不太合適吧,顧先生你還是快回家吧。”
一邊說,陳餘一邊往後退,他莫名覺得顧文逸也有點兒不正常。
就是自從上回知道了蔣觀珩就是那個神經病,陳餘就莫名覺得周圍的人都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比如此刻,好死不死,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趕緊接了起來,試圖打斷和顧文逸的這種尷尬話題。
因為接的急,陳餘也沒看號碼,首到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餘,你在幹什麼?剛才給你發的訊息為什麼不回我?”
謝擇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與此同時,顧文逸只覺自己後背一疼,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他轉頭一看,抬眼就對上了周時年那張神色不明的臉。
氣氛一時間凝滯了下來,陳餘一時都不知道是先回謝擇川,還是先跟周時年打招呼了。
“時年你回來了啊。”
最後還是顧文逸先出了聲,朝周時年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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