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趴下！”
耳塞裡炸開陸驍沙啞的嘶吼。
姜黎藉著腰部核心爆發，整個人貼著爛泥地翻滾。後背狠狠撞上竹樓門檻，長腿猛地一勾，半扇破竹門轟然合死。
噗！
大口徑子彈瞬間撕裂竹門。爆開的竹刺擦著姜黎的側臉扎進泥牆。
瘦猴縮在牆角，襠部洇出一大片水漬，牙齒磕得咯咯作響。
“姐……姐！那人是衝你來的！”
姜黎眼都不眨，反手拔出微型勃朗寧。
“廢話。”
竹門縫隙外，鐵算盤眉心的血洞還在湧血。
黑市早炸營了。騾馬驚嘶，攤位翻倒，走私貨滾進臭水溝。
狙擊手沒再開第二槍。
對方在等她露頭。
“陸驍。”姜黎按住領口紐扣。
“說。”
“九點鐘方向，角度偏高。”
河灘對岸。
陸驍整個人如同狩獵的黑豹，死死趴在北坡溼草叢裡，半張臉貼著狙擊鏡。
對岸是一片雜木林，林後有個廢棄守林棚。
趙鐵柱舉著望遠鏡，急得首拍大腿：“團長！樹太密，連個鬼影都看不見！二班繞過去了，可那地形太複雜！”
陸驍沒理他，單指按住喉麥：“姜黎，竹樓幾個人？”
“一個慫貨，倆嚇暈的。”
“門窗位置。”
姜黎視線掃過這間破屋：“正門朝東。後窗挨著豬圈。西側有梯子，我不上二樓當靶子。”
噗！
頭頂頂棚驟然炸開一個破洞。
碎瓦片砸落。子彈擦著姜黎頭頂飛過，死死嵌進後牆。
對方鎖定了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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