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回頭看了一眼。
“你守得住他，守不住這屋裡的東西。”
她從腰間取下鑰匙，放到桌面上。
“今晚把家裡所有材料重新過一遍。明早讓杜志強去檔案室，先查七西年冬天的濱江勘探案。”
陸驍點頭。
陸母聽著兩人的安排，手指慢慢收攏。
“小黎，你是不是己經確定，蘇琴就是那個蘇晚？”
“還不能確定。”
姜黎拿起照片，指腹從那枚蜂巢圖案上劃過。
“姓名能改，臉能變，聲音也能練。可習慣不會輕易變。”
“她走路時，左右腳的距離相同。開門時先看門外，再側身讓人進屋。她說話前會先停一下，手指會摸袖口。”
陸母抬起頭。
“這些她都有。”
“您以前見過她摸袖口嗎？”
“見過。”陸母點頭，“她那時候也有這個習慣。吃飯時只要有人提到單位的事，她就摸袖口。”
姜黎將照片放回相簿。
“蘇晚不是失蹤。她是換了身份。”
陸驍看著她。
“為什麼二十年後還留在這裡？”
“因為她要找東西。”
“那張圖紙？”
“可能是圖紙，也可能是當年沒有被查出來的名單。”
姜黎想起老鄭臨死前提過的九份材料，又想起王嬸桌底那張殘缺紙條。
南疆樣品己轉移，蜂王靜待歸倉。
蜂王不是臨時起的代號。
二十年前，蘇晚的袖口上就有蜂巢。
陸驍拿起相簿，翻到照片那一頁。
“這個圖案，你在老鄭的材料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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