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盒紙上畫著三個圓。
姜黎在每個圓裡都寫了一個“王”字。
李阿姨、劉副院長、錢幹事。
三個人都參加過二十年前的濱江勘探，手上也都戴著同樣的銀戒指。
陸驍拿起電話，撥通周衛國的專線。
“老周，查一下當年勘探隊那三個人的家庭關係。重點看有沒有姓王的親屬。”
聽筒裡傳來翻動檔案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周衛國給出結果。
“劉副院長的丈夫姓張。李阿姨的丈夫姓趙。錢幹事登記的妻子是王桂香，也就是你們隔壁的王嬸。”
陸驍扣下電話。
“只有王嬸姓王。”
“那就不是普通家族標記。”
姜黎拿起鉛筆，在三個圓外又畫了一道線。
“可能是當年那批人的統一編號，也可能和蜂王計劃有關。”
“戒指只能證明他們存在聯絡，不能證明誰是蜂王。”
“所以得讓他們自己動。”
姜黎從桌上拿起空碗，轉身便要出門。
陸驍按住她的手腕。
“你今天己經去過三家。”
“去一次是蹭飯，去兩次也是蹭飯。”
“你準備試誰？”
“李阿姨。”
姜黎點了點第一個圓。
“我提到蜂巢的時候，她停過一下。她家還有外文雜誌，裡面畫了線。三個嫌疑人裡，她的反應最多。”
“你準備怎麼試？”
“唱童謠。”
陸驍沒有鬆手。
“童謠是核心金鑰。你唱出來，她就會知道有人接觸過昨晚的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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