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了兩個？”
陳福海轉身去翻蒸籠。
姜黎藉著他的後背，將膠捲擦淨，捲回防油紙。面盆裡留著一塊醒好的軟面。她撕下薄層，補住饅頭底部，再把饅頭放到壺蓋上蒸了半分鐘。
陳福海數到最後一排：“賬沒錯。”
“您歲數不大，記性先退休了。”
“少貧。去前面發飯。”
姜黎把饅頭壓回齊文山飯盒。接縫遇熱收攏，三道木紋沒有移位。
六點十七分，何順生推車進入後廚。
六點十九分，他碰翻齊文山的飯盒。
六點二十分，帶有三道木紋的饅頭落進清潔車底層。
六點二十西分，木車經過煤棚。
六點二十八分，何順生進入男廁。
六點三十一分，他出來時換了一雙沾煤灰的鞋。
姜黎沒有攔他。
她在後窗放下兩撮茶葉，通知陸驍目標己取件，又在窗框壓入第三撮。
放線追蹤。
當天晚上，何順生沒有離開分所。他照常推車回宿舍，膠捲卻沒在身上。
監控人員搜過煤棚和廁所，沒找到第二名接頭者。
齊文山聽完，喉結動了動。
姜黎將假地圖鋪到桌上：“你今天送出誘餌，是因為何順生昨晚才取回真膠捲。前三天那次交接，只把膠捲藏在中轉點。今晚，他才負責帶走。”
陸驍問：“中轉點在哪兒？”
姜黎點住地圖邊角。
紙上沾著三種灰。
煤灰、爐灰，還有機車煙道掉落的焦屑。
“火車站。”
食堂外傳來剎車聲。警衛帶回何順生宿舍搜查結果。
一隻床頭櫃，一床疊好的被子，兩套工作服。
衣櫃裡少了棉大衣和膠鞋。桌上留著半包治肚子的藥，封口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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