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在頁角。
編號，狐零七。
姓名，姜黎。
取樣來源，軍區家屬婚檢附樣。
觀察狀態，穩定。
適配方向，陸家近親身份替補。
登記日期在她嫁入陸家之前。
紙頁下方貼著三次複檢結果。她沒有參加過複檢。三管血樣卻按半年一次的間隔送進療養院，簽收人全是程老。
齊衛國吸了口煙氣，咳著開口：“他們早就盯上你了。”
姜黎繼續翻頁。
“不是盯。”
她取出鉛筆，抄下編號、日期、轉運人和庫位。
“是備貨。”
陸驍沒有過來。他側身守著門，把走廊和姜黎隔開。
她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西分鐘裡沒有人碰這本冊子。
冊子背頁粘著一張手寫補註。
狐型原型，來源穩定。
第二行墨跡較新。
本人警覺等級高，不宜首接收取。可借陸家舊案引匯入院，轉觀察組處理。
姜黎盯了兩息，把補註整頁拆下。
所謂意外入局，從婚檢採血時便有人鋪路。
陸家、假夫人、療養院、六室，全在等她自己走進來。
獵人繞了半圈，發現自己的名字早被寫進籠門。
挺省事。
連誘餌都由她本人承擔。
門外腳步逼近。
兩名內衛越過轉角，抬槍衝向檔案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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