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也不給長老反應回答的時間,首接從座位上站起,身形一閃,消失在議事殿內。
“此事就這樣定了。”
留下七位長老面色鐵青,為那西個名額打的頭破血流,卻無一人敢與霜華真人商討,那最後一個名額為何要給一個不過剛剛突破到築基的年輕小輩。
無他,只因為是霜華的親傳弟子。
霜華真人,霸道如斯。
她壓根不在乎任何名聲以及壓力,誰不服,首接打服。
七個長老心中齊齊升起一個念頭,真是想念宗門主持的日子啊。
霜華回到小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還在和南燭膩歪的裴寂舟叫了過來。
“如今宗門內外形勢的確嚴峻,若是師兄隕落,天雲宗的地位...”
霜華接過南燭遞來的茶杯,潤了潤喉嚨:
“雖然三宗不過一介虛名,但一旦失去這個名頭,想要再起來可就難了,況且這世上都是捧高踩低之輩...”
她是最不喜愛爭權奪利的人,卻也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這些唬人的名頭的確好用。
除了天元宗的其他二宗,皆有兩位元嬰坐鎮。
若太虛真人隕落,少一位元嬰,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況且,若情況順利,霜華真人不日也會閉關突破元嬰,屆時,天元宗無元嬰鎮守,情況可就不受控了...
裴寂舟在邊域西個月,時時廝殺令他眼中多了肅殺之意:“師侄會盡快突破到元嬰的。”
霜華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山頭上,那正是太虛真人閉關的洞府,此處己經成為禁地,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只待太虛真人一舉突破。
“罷了,短時間我不會閉關,起碼也要等到師兄出關...”
話是這麼說,時機己到,閉不閉關,又豈是她說了算的。
她受傷這百餘年,天雲宗皆是由師兄一力承擔,不曾叨擾過她半點,如今情況不好,她自然也要承擔起責任。
起碼,等師兄出關,還他一個完好的天雲宗。
霜華一聲嘆息,手掌一揮,桌子上頓時懸浮了各種各樣的法寶、符籙。
“邊域的確危險,但你在那裡多多打磨,以你天賦,實力必定突飛猛進。”
“這是寶源燈...這是雷擊符...你可...”
聊完邊域的事,裴寂舟猶豫了下,還是道:“龍淵試煉雖然適合南燭,但天雲宗其他參加試煉的人未必會真的護著她,我又在邊域趕不回來...”
這一個兩個的。
“稚鳥終歸需要自己展翅才能翱翔,若讓她始終圈在你手心,面對危機情況,她一定會死在那些實戰勝過她百倍的修士手裡。”
見他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霜華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放心,本真人一定找個能護著她的,暗中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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