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時候能去取?”
斯內普率先開口,聲音冷沉沉的,顯然是記掛著學生的傷勢。
“至少十年。”
張麒麟話音落下,霍格沃茨這邊三人神色各變。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白眉微微耷拉下來。
十年太久了,等十年過去,孩子都長大成人了,說不定這點記憶缺損早不放在心上了,到時候藥材取出來還有什麼用?
斯內普也皺了皺眉,指尖敲了敲黑袍,顯然也覺得這時間跨度太離譜。
德拉科更是忍不住小聲嘀咕:“十年?那時候都畢業了,誰還在乎記不記得住啊。”
可另一邊的張家人卻截然相反。
幾個張家都暗自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釋然。
張遠山也長長舒了口氣,躬身道:“十年便好,勞煩族長費心了。”
他們心裡清楚,天授從不是隻發作一次。
往後幾十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天授。
能有解法,哪怕等十年,也比毫無辦法、提心吊膽強得多。
十年而己,張家人等得起。
張麒麟沒理會兩邊截然不同的反應,抬眼看向鄧布利多,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今日之事,皆是張家機密,校長可有辦法,讓在場的人不外洩?”
鄧布利多略一沉吟,便道:“可以用一忘皆空咒,抹去今日相關的記憶。”
“不可。”
張遠山立刻開口,語氣堅決,“一忘皆空並非萬無一失,日後若有契機,難保不會想起,張家的規矩,機密之事,要麼是張家人,要麼就得死。”
“我們今天可以不滅口,但今天在場的人都必須立下牢不可破誓言。”
這話一齣,屋裡又是一靜。
牢不可破咒非同小可,立咒之後一旦違背,便是死。
德拉科猛地睜大眼睛,剛想說“至於嗎”,對上張張家人一個個淡得沒溫度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斯內普面色冷了幾分,卻沒立刻反駁,他能理解家族對機密的看重,只是這般嚴苛,倒是少見。
鄧布利多也愣了瞬,隨即緩緩點頭:“張家的規矩,我們理應尊重,只是這咒需雙方自願,不知……”
“要麼立,要麼死。”
張麒麟看向張海遊,語氣稍緩,“由她與諸位立咒,約束不得外洩張家機密即可。”
在場的非張家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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