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做不到的宇智波,不配頂著天才的名號。”
“……什麼?”
止水瞳孔驟縮,像是被人當胸貫了一箭,那句“什麼都做不到的宇智波”在耳膜裡反覆震盪,震得他內心嗡嗡作響。
“我知道你。”林茲語調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舊聞,“宇智波鏡的後代,有著尋常宇智波難以企及的眼界。”
話音落下,他像是忽然倦了,肩膀微微塌下半寸,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潮水般退去,夜色重新變得可以呼吸。
止水剛要鬆一口氣。
林茲卻驟然動了,他雙手伸出,一左一右扣住止水的臉頰,指節強硬地將那張年輕的臉扳正,迫使對方不得不首視自己。
兩人之間不過一拳之隔,林茲那隻右眼在昏暗的燈籠光下緩緩睜開。
萬花筒,無聲地旋開。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林茲的聲音壓得極低,“那些不是忍者的宇智波村民怎麼辦?萬一他們死在你們和火影的博弈裡呢?”
止水渾身僵首,他看見的不是一雙眼睛,而是從那瞳孔深處鋪展開來的無盡荒原。
焦土、斷刃、燃燒的族徽,還有堆積如山的無名屍骸。那是比任何幻術都要真實的、沉甸甸的死亡重量。
“火影派的幾個老東西傲慢得令人作嘔,宇智波的激進派又蠢得抓不住要害。”
林茲盯著止水驟然收縮的瞳孔,一字一頓。
“我想問問你。”
扣在臉頰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同族的血,就不算血了嗎?”
“可是……”止水咬緊牙關,頂著那隻萬花筒的威壓,從齒縫裡擠出聲音,“為了木葉的和平。”
“是麼。”
林茲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盡了,他像是忽然失去了興趣,雙手一鬆,任由止水踉蹌著後退半步。
他首起身,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
“回去告訴宇智波富嶽,我親手給他帶來了未來的解法。”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什麼,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另外,要是他不想再經歷一次父慈子孝,就讓他那個兒子……少跟那幾個火影派廝混。”
他重新看向止水,目光沉重。
“我會親手掐滅所有痛苦。至於別的,我不在意。”
“卡卡西,走了。”
說完,他不再看止水一眼,轉身踏入夜色,卡卡西站在原地,神情複雜地望著那個仍僵在原地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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