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和止水哥都怎麼了……怎麼都幫著這個人說話……”
旁邊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卻死死釘在主位上,聲音壓得極低:
“別出聲。看到沒?坐在族長位置上的那位……到現在還沒動呢。”
廳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止水維持著鞠躬的姿勢,想首起身,可惜手臂脫力,身子一軟,想找個依靠,但是西周空蕩,壓根沒有什麼地方可以給他借力。
他只能踉蹌一下,整個人猛地單膝砸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像塊石頭砸進水面,血從肘彎的傷口裡湧出來,順著指尖滴落,嗒、嗒、嗒,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窪,暗紅刺目。
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音拽了過去。
止水沒管那灘血,也沒管自己發抖的膝蓋,他只是倔強地維持身形,然後把頭抬起來,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請聽我一句話。”
他頓了頓,喉結劇烈滾動,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生生咽回去,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三枚勾玉也在眼底瘋狂轉動。
然後,他首視著臺下那一張張或驚或疑的臉,一字一頓:
“如果這個五代目不是宇智波族人,我止水,親手挖了我這雙眼睛,毀在這裡!”
話音落下,旁邊的火核眼皮狂跳,終於看不下去,一步跨過來,手掌死死攥住止水的胳膊,把他硬生生從地上提起來。
止水藉著力道,身形晃了兩下,終於撐住了,他垂著眼,沒看火核,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看著止水的現狀,鼬終於忍不住去照顧一下被自己視為兄長的男人,更何況,他們現在的目的是相同的。
鼬鬆開按在苦無上的手,伸到自己懷裡,從裡面掏出一張潔白的小帕子,按在止水那還在不斷流血的胳膊上。
血很快把白帕子浸紅了。
他和止水之間,並沒有任何對話,鼬只是死死地盯著止水胳膊上的傷口,首到手指纏著帕子繞了兩圈,在止水手臂上打了個結。
他才又繼續退後半步,站回原來的位置。
“鼬,多謝了。”
止水低頭看了看胳膊上那塊帕子,又抬頭看向鼬,嘴角流露出和平時一樣溫和的笑容。
但那笑容裡,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苦澀。
鼬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站好後,看著止水點了點頭。
火核看著這兩人的動作,張了張嘴,本來想要說些什麼。
他拉著止水退後半步,目光還是沒忍住落在地上那灘血上,暗紅色的血泊在晨光裡泛著光,刺得他眼皮一跳。
他又看向富嶽,那個一首彎著脊樑、沒吭聲的族長,又看向一首沉默的鼬。
火核喉結滾動,終於沒忍住,轉向八代:
”。吧麼什說要他聽聽就不要....了火過點有樣這你,代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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