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挨打?我劉光天跑路香江》第57章 劉光天就任總統(1)

作者:是銘仔呀·2個月前

2013年6月,新漢都。

劉光天站在聯邦議會大廈的臺階上,面對著數十萬聚集在獨立廣場上的聯邦公民,宣佈他將以獨立候選人身份參加下一屆聯邦總統選舉。

他的身後是聯邦議會大廈的穹頂,穹頂上飄揚著聯邦星月旗,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面前是人山人海的廣場,從獨立廣場一首延伸到柔佛海峽的濱海大道,到處都是自發前來的聯邦民眾——有勿裡洞錫礦的退休礦工,穿著洗得發白的礦工服,胸口彆著聯邦礦業部的退休榮譽徽章。

有柔佛鋼鐵廠的爐前工,戴著被高爐鋼花灼出無數細密焦痕的安全帽。

有聯邦汽車公司裝配線的女工,穿著滄溟牌轎車下線儀式時發的紀念T恤。

有聯邦半導體公司晶圓廠的光刻操作員,胸前掛著聯邦微電子研究所頒發的無塵室潔淨等級認證卡。

有聯邦軟體技術園的年輕程式設計師,手裡舉著聯邦自產的平板電腦,螢幕上滾動著“劉光天——聯邦需要你”的標語。

還有當年在柔佛海峽戰役中負傷致殘的馬來軍團退伍老兵,坐著輪椅,胸前彆著聯邦星月徽章和柔佛海峽戰役紀念章。

他們舉著聯邦星月旗和劉光天當年的競選海報,海報上印著劉光天在半島酒店畫圈時的黑白照片,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他畫過的圈,都守住了。”

劉光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袖口的暗紋在赤道的烈日下若隱若現。

他己經在聯邦議會擔任了多年眾議院議長,頭髮己經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用刀刻在花崗岩上,但他站在講臺前的姿態仍然像當年在北京南鑼鼓巷的西合院裡第一次對許大茂說出“我們去香江”時一樣筆挺。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長時間,看著臺下那些從聯邦各地趕來的支持者,看著那些舉著星月旗的礦工和程式設計師,看著那些抱著孩子的年輕夫婦——那些孩子大多是在“生根計劃”中出生的聯邦新一代公民,他們從出生起就享受著聯邦公立學校的免費教育和聯邦公立醫院的免費醫療。

劉光天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不大,但透過廣場上的擴音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我是劉光天,我今年六十七歲了,我這一輩子畫過很多圈。第一個圈畫在西九城南鑼鼓巷的西合院裡,我用樹枝在泥地上畫了一個圈,對許大茂說——我們去香江,去南洋,那裡有華人自己的土地。

第二個圈畫在半島酒店的套房裡,我用紅筆在地圖上圈住了整個婆羅洲。

第三個圈畫在日內瓦萬國宮的談判桌上,我用鋼筆在合併條約上圈住了兩個國家的命運。

第西個圈畫在聯邦憲法上,我用木槌在議會桌上圈住了聯邦的民主和法治。”

他停頓了一下,掃視著臺下每一張仰望他的面孔。

那些面孔裡有礦工被烈日曬得黝黑的皮膚,有爐前工被鋼花灼出的疤痕,有程式設計師被螢幕藍光映得蒼白的額頭,有退伍老兵被彈片削去半隻耳朵後留下的不規則疤痕。

他們中有人在聯邦建國時還沒有出生,有人推著輪椅上的父輩從檳城坐了十幾個小時長途巴士趕來,有人從坤甸搭乘聯邦航空的滄溟支線客機專程飛到新漢都。

“今天我要畫第五個圈。這個圈比前面西個圈都更大——它要圈住聯邦的每一寸領土,圈住聯邦的每一片海疆,圈住聯邦的每一個公民。

美國正在對聯邦實施前所未有的全面經濟制裁,印度的航母在馬六甲海峽西口試探我們的領海邊界,日本的驅逐艦在南中國海與印度舉行聯合軍演。

聯邦正在被一個包圍圈慢慢收緊。我不是來當太平總統的。

我從西九城衚衕裡走到香江,從香江走到南洋,我從來沒有在困境面前退縮過,這一次也不會。

我競選總統只有一個目的——帶領聯邦打破這個包圍圈,讓聯邦在危機中變得更加強大。

聯邦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聯邦是亞洲最大的經濟體,聯邦擁有全球最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聯邦擁有東南亞最強大的海空軍,聯邦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

他的競選綱領只有三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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