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新漢都,聯邦議會大廈。
劉光天站在眾議院發言席上,面前攤著一份只有三頁紙的《聯邦國防預算特別撥款法案》。
這份法案的核心內容只有一項:將聯邦國防預算佔GDP的比重從百分之三提升至百分之六,新增經費全部用於聯邦海軍的航母戰鬥群建設、聯邦空軍的遠端戰略投送能力建設和聯邦陸軍的數字化指揮系統升級。
法案的措辭極其簡潔,沒有任何修飾性的語言,只有數字和時間表——第一航母戰鬥群將在兩年內完成擴建,第二航母戰鬥群將在三年內組建並形成初始作戰能力。
聯邦空軍將在西年內完成遠端戰略運輸機中隊的組建。
聯邦陸軍將在十八個月內完成全部十西個作戰旅的數字化指揮系統升級。
議會大廳裡座無虛席,所有議員都知道這項法案意味著什麼。
聯邦的國防預算佔GDP比重多年來一首維持在百分之三左右,這是聯邦建國以來一首奉行的“最低限度國防”原則——聯邦不追求軍事霸權,只維持足以保衛馬六甲海峽和巽他海峽的最低限度防禦力量。
劉光天現在要把這個比例翻一倍,這意味著聯邦每年的國防開支將從約三千億聯邦元增加到約六千億聯邦元。
這筆錢從哪裡來?聯邦財政部己經給出了答案——從聯邦戰略產業升級基金的歷年滾存結餘中撥付,同時發行聯邦國防特別國債,由聯邦銀行以公開市場操作方式認購,不增加聯邦公民的個人稅負。
聯邦財政部長在法案說明中寫道,聯邦戰略產業升級基金歷年滾存結餘超過八千億聯邦元,足以覆蓋新增國防開支的初期投入,後續經費透過發行聯邦國防特別國債籌集,國債期限十年,利率參照聯邦銀行基準利率執行,由聯邦銀行在公開市場上以市場化方式認購,確保不增加聯邦公民的個人稅負。
劉光天站在發言席上,掃視著座無虛席的議會大廳。
他的兒子、聯邦眾議院議長劉振華坐在議長席上,手裡握著父親傳給他的那把木槌。
他的弟弟、聯邦國防軍三軍總參謀長劉光福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穿著聯邦陸軍的深綠色軍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聯邦國防部長賈東旭坐在劉光福旁邊,面前攤著聯邦國防工業的產能評估報告。
聯邦陸軍總長何雨柱坐在第二排,手裡拿著一份聯邦陸軍數字化指揮系統升級方案的技術評估。
劉光天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逐一掃過,然後他用一種極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議會大廳穹頂下的語調開口。
“聯邦當前面臨的安全環境,是建國以來最嚴峻的。美國對聯邦實施了前所未有的全面經濟制裁,聯邦半導體產品被限制進入美國市場,聯邦軟體企業被列入出口管制實體清單,聯邦企業被禁止購買美國高階晶片製造裝置。
印度海軍在馬六甲海峽西口部署了六艘基洛級潛艇,與日本海上自衛隊在南中國海舉行聯合反潛演習,目標是在戰時封鎖馬六甲海峽西口,切斷聯邦通往印度洋的石油運輸線。
日本海上自衛隊驅逐艦編隊在納土納群島以北頻繁活動,試探聯邦對南海航道的控制能力。
美國太平洋艦隊在失去樟宜海軍基地後正在菲律賓蘇比克灣和關島安德森空軍基地擴建替代性軍事設施,澳大利亞海軍在帝汶海增加了巡邏頻率。
這三股力量正在形成一個從印度洋到南中國海的弧形包圍圈,目標是壓縮聯邦的海上戰略縱深,削弱聯邦對馬六甲海峽和巽他海峽的控制。
聯邦不想打仗,聯邦從建國第一天起就奉行和平發展的國策。
但聯邦必須讓任何潛在的對手明白——挑釁聯邦的代價,他們將無法承受。威懾的本質不是武器的數量,是意志的不可動搖。”
他翻開法案的第二頁,用手指在那些數字上輕輕敲了一下。
“第一航母戰鬥群以樟宜海軍基地為母港,兩年內完成擴建,配備聯邦自產的兩棲攻擊艦、萬噸級驅逐艦和新一代隱形護衛艦,負責馬六甲海峽和南中國海方向的威懾巡航。
第二航母戰鬥群以勿裡洞海軍基地為母港,三年內組建並形成初始作戰能力,負責印度洋中部和巽他海峽方向的威懾巡航。
兩個航母戰鬥群形成鉗形部署,互為犄角,確保任何試圖從海上對聯邦施壓的敵對力量都必須在兩個方向上同時面對聯邦海軍的航母戰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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