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偏頭去看學步車裡吃得滿臉都是的顧念，彎腰用粗糙的指腹蹭了蹭小女兒沾著米渣的臉蛋。
“小念，爸爸要出門幾天，在家要乖乖聽媽媽和姐姐的話，聽見沒？”
顧念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著爸爸，然後“噗”地吐了個口水泡泡，把江米條往前一遞，像是在說“給你吃”。
顧長川被逗得哈哈大笑，首起身來衝蘇婉清揚了揚下巴。
“你看咱閨女，多大方。”
“大方什麼大方，吃剩下的才給你。”
蘇婉清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廚房。
“你趕緊收拾，我去給你拿兩個蘋果路上吃。”
蘇婉清見顧長川三兩下把旅行袋的拉鍊拉好，又想起什麼似的，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錢夾子，抽出五張十塊的塞到顧長川兜裡。
“出門在外該花花，別省著。”
“行了行了，我有錢。”
顧長川嘴上嘟囔著，卻也沒往外掏，只是手底下麻利地用報紙包了兩個紅富士塞進他袋子裡。
“到了地方會給你打電話報平安。”
“別擔心了。”
顧長川拎起旅行袋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衝沈時雨眨了眨眼。
“小雨，看著點兒你媽，年貨等我回來再弄就行。”
“知道啦顧爸！”
沈時雨抱著酥糖袋子，衝他揮揮手。
“你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知道了！”
蘇婉清彎腰捏了捏沈時雨還沒褪去嬰兒肥的臉蛋，又伸手輕輕碰了碰學步車裡正專心致志啃手指的顧念的小胖臉，嗓子裡帶著笑。
“得，你們爸出差了，剩下咱娘仨過小日子嘍！”
沈時雨嘴裡還含著半塊酥糖，腮幫子鼓鼓囊囊的，聞言忽然嘿嘿一笑，眼睛亮晶晶地湊過去，下巴往蘇婉清肩頭一擱，噘著嘴拉長了調子控訴。
“媽，那我晚上去後院睡行不行？之前顧爸一首黏著你，我都好久沒和媽媽一起睡了！媽媽，我都想你想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嘔！”
腦子裡00毫不客氣地拆臺。
“每天睡得跟小豬似的那個人是誰啊？呼嚕都打出聲了，還睡不著？真能編！”
“閉嘴！我跟我媽撒嬌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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