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離大院不遠，騎車十來分鐘。
姜家院子裡己經聚了不少人。
姜若華的大哥姜建國和大嫂陸歲在廚房裡忙活，姜父薑母坐在沙發上，面前圍了一圈來拜年的親戚。
“姥姥！姥爺！新年快樂！”
姜雲舟第一個衝進去，聲音大得整條走廊都能聽見。
薑母看見外孫，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把把他摟進懷裡。
“哎呦，我的大外孫來了！瘦了！你媽是不是又沒給你好好做飯？”
姜雲舟從姥姥懷裡掙出來，指了指後面跟進來的沈懷瑾。
“沈叔做飯可好吃了，我沒瘦，我胖了兩斤呢！”
薑母這才看見跟在後面的沈時雨。
小姑娘穿著一身紅，扎著兩個小揪揪，頭上繫著紅頭花，白白淨淨的，像年畫上走下來的小人兒。
“姥姥新年快樂，祝姥姥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沈時雨鞠了個躬，嘴甜得像抹了蜜。
薑母的心都要化了，拉過沈時雨的手，把準備好紅包塞進她手裡。
“好好好，小雨新年快樂。今年考了全市第一，姥姥臉上都有光。”
沈時雨接過紅包，捏了捏，厚厚的。
她笑得更甜了，說了好幾句吉祥話，把薑母哄得合不攏嘴。
姜父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彎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遞過來，沒說話，就“嗯”了一聲。
沈時雨接過姥爺的紅包，規規矩矩地道了謝，把兩個紅包都揣進棉襖內兜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在姜家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沈懷瑾就領著兩個孩子趕場似的往沈家去了。
姜若華沒跟著，留下來陪父母說話，說晚點再過去。
沈懷瑾知道，這是因為拜年的人有不少也是和食品廠有關係的。
大年初一的福安巷比平時熱鬧了十倍。
孩子們穿著新衣服在巷子裡瘋跑，手裡拿著摔炮，時不時往地上扔一個，“啪”的一聲脆響，嚇得路過的老太太首拍胸口。
沈家的院門大敞著，院子裡站了好幾個人，都是來拜年的親戚鄰居。
“小雨來了！”
李玉蘭第一個看見孫女，從人群裡擠出來，一把摟住她。
“奶奶的大孫女，全市第一名！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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