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往下說，但楊澤言己經懂了。
他攥了攥拳頭：“我知道了，我這幾天也幫你盯著點，誰要是敢在背後亂說，我第一個不答應。”
沈時雨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鄭重，點了點頭。
“行，那咱倆分工，你盯你們班男生那邊，我盯我們女生這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互相通個氣。”
“沒問題。”
兩個人擊了一下掌，然後各自若無其事地散開了。
第二天中午，楊澤言吃完飯去廁所的路上，經過操場旁邊那排老舊的洗手池，聽見兩個高年級的男生正蹲在池子邊上邊洗手邊聊天。
一個瘦高個兒甩了甩手上的水。
“哎你聽說了沒？前天咱學校門口來了個老太太，又哭又鬧的，還爬鐵門呢。”
另一個矮胖的男生嘖了一聲。
“聽說了聽說了，好像是要找她孫子？鬧得挺大的，門衛劉大爺都拿棍子了。”
瘦高個嘿嘿一笑：“後來好像被家裡人拉走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奶奶，這麼能鬧。”
矮胖男生擦著手：“反正跟咱沒啥關係，管他是誰家的呢。”
楊澤言站在洗手池拐角後面，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他腳己經往外邁了半步，但就在那一瞬間，他聽見那倆人又補了一句——
“不過就是不知道老太太的孫子叫什麼名字。”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下午還有考試呢。”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走遠了，從頭到尾沒有提過姜雲舟三個字。
楊澤言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在那兒站了大約十秒鐘，確認那倆高年級的走遠之後再沒回頭，才從拐角出來，快步回了教室。
下午放學的時候，楊澤言趁著收拾書包的功夫，悄悄跟沈時雨遞了個眼神。
兩人在走廊盡頭碰頭，楊澤言把那兩人的對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末了補了一句。
“他們沒提雲舟的名字，應該就是當個熱鬧看，不知道是誰家的。”
沈時雨聽完也鬆了口氣。
“那就好。只要沒點名道姓，就算有人傳也只是傳個熱鬧，扯不到我哥身上去。”
“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這件事很快就沒人在意了。”
初中的環境，像是這種小事，一般最多也就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到時候再有人提起來，別人也只會用一種‘不是早過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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