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剛想開口誇一句有進步，沈懷瑾己經一伸手攬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說地把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坐著。
“哎——你幹什麼！”
姜若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低呼了一聲，手裡的襯衫差點掉在地上。
她趕緊把襯衫往桌角一擱，一手撐著桌沿穩住身形，另一手拿起來拍了拍沈懷瑾的腦門。
“我是來看作業的。”
沈懷瑾兩隻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那種黏糊糊的。
“那你先看作業嘛，看完再說別的。”
他說著還故意往上掂了掂腿，姜若華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陷了幾分。
姜若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桌上那張草稿紙上。
她伸手把紙拉近了些，低頭一行一行地檢查，自變數取值對了，描點雖然沒有特別精確但大致方向沒錯，曲線畫得雖然歪但終歸是連起來了。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聲音有點不穩：“正確。”
沈懷瑾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快了一拍。
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下去，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既然正確了——那我來享受我的獎勵了。”
他話音還沒落，人己經抱著姜若華站了起來。
姜若華驚呼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那件襯衫從桌角滑落在地，誰也沒顧得上去撿。
堂屋的燈還亮著，臥室的門被沈懷瑾用腳後跟輕輕磕上了。
深夜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蟲鳴在牆根底下細細地響。
沈時雨今晚在系統空間裡多待了一會兒，把高一物理的力學部分又過了一遍，出來的時候覺得嗓子幹得冒煙。
她躡手躡腳地推開門，趿拉著拖鞋往廚房走，準備倒杯水喝。
路過堂屋的時候她忽然聽見她爸的書房裡頭隱約傳來說話聲，壓得很低很低，帶著一種她從來沒聽過的不懷好意的誘哄腔調。
“……你剛才不是說好了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緊接著是姜若華的聲音，帶著點喘，又帶著點又好氣又好笑的惱意。
“沈懷瑾你輕點！孩子都在隔壁……”
沈時雨端著水杯的手猛地一抖。
她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秒鐘，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一片紅。
然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腳尖點地、躡手躡腳、一路屏著呼吸衝回了自己房間，咔嗒一聲把門關上，後背抵著門板，整個人像一隻煮熟了的蝦。
“我的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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