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了，打人不打臉，訓練也一樣，臉上不能留傷。”
“不信的話，你們看楊澤言臉上也沒有。”
姜雲舟伸手指向剛從門口走進來的楊澤言。
十西歲的男生，因為伙食好，和經常鍛鍊，快一米八的身高雖然纖瘦，但是因為常年打拳鍛鍊，卻一點不顯的瘦弱，而帶著一股力量感。
遺傳了父母好相貌的楊澤言聽到自己的名字，視線和姜雲舟沈時雨對上，挑眉笑起來。
“怎麼了？”
“說我們週末去少年宮表演的事情呢。”
“我怎麼不知道？”
沈時雨疑惑，她還專門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有想起來這兩人有說關於表演的話。
“嘿嘿，昨天晚上剛知道的，回來的時候你都睡了，沒來得及說。”
楊澤言首接靠在講桌上，微微彎著腰朝沈時雨解釋。
周圍幾個同學聽見對話也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姜雲舟你們學武術是不是特別苦啊？”
“每天跑步跑多遠啊？”
“你們能翻跟頭不？”
姜雲舟被圍在中間，大大方方地解釋。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跑五公里，然後練基本功，下午放學再去師父那兒練兩個小時。翻跟頭當然會，但師父說那些都是花架子，真功夫在腿上和腰上。”
他比劃了一下腿上的動作。
“你看我這條腿，能首接踢到這麼高——”
他抬腿示範了一下，腳尖離旁邊的桌沿只差幾釐米，旁邊幾個同學趕緊往後躲了躲，嘴裡嘖嘖讚歎。
楊文靜看著他那條穩穩懸在半空的腿，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每天只跑早操八百米就氣喘吁吁的樣子，默默退回了座位上，拿過自己的物理卷子翻了翻，又放下了。
沈時雨看著她那副被打擊到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跟他比，他練了好多年了。”
楊文靜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我還是老老實實當個弱女子吧。”
張虎是個嚴格的老師，自從這兩年姜雲舟進步飛速，又表明想要參軍後，他對於姜雲舟就更加的嚴厲，連帶著不想參軍的楊澤言也沒有躲過。
可以說，兩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就沒有消失過。
除了臉上沒有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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