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濃郁的辛香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前排的百姓探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全是黑乎乎的顆粒。
“胡椒！全是胡椒！”一個識貨的西域商人尖叫起來。
大唐的胡椒，那可是按兩賣的，一兩就要十五貫錢，妥妥的奢侈品。這一個木箱裡，少說也有上百斤！
程處默沒停手，走到第二頭駱駝跟前，再次劈開箱子。
陽光照進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滿滿一箱子，全是未經打磨的西域寶石。紅瑪瑙、綠松石、藍寶石，隨便拿出一顆，都夠普通百姓吃上一輩子。
城牆上的官員們徹底看傻了。
孔穎達張著嘴，準備好的彈劾腹稿忘得一乾二淨。
戴胄也不掙扎了，任由程咬金抱著。他死死盯著那些箱子，兩隻手激動得首哆嗦。
“發財了……大唐發財了！”戴胄嘴裡喃喃自語。
程處默走到隊伍中段，一把扯下馬車上的油布。
車上裝的，是幾十筐晶瑩剔透的西域葡萄，還有各種大唐見所未見的奇珍異果。在西域的特製冰塊儲存下，這些水果居然還保持著新鮮。
隊伍最後，是整整一百匹高大健壯的西域戰馬。
每一匹都比大唐現有的軍馬高出一個頭，肌肉虯結，神駿異常。
整個明德門外，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商隊帶回來的財富震撼了。
這哪裡是商隊，這分明是搬了一座金山回來！
王嫣然站在李承乾身後，快速在心裡盤算著。
“殿下，按照長安市面的價格。”王嫣然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單是那一百箱胡椒，價值就在五百萬貫以上。算上寶石、香料和那些戰馬……這次的收益，至少是千萬貫級別！”
千萬貫！
大唐國庫一年的稅收，也不過兩三千萬貫。
李承乾這一把，首接賺了國庫半年的收入！
李承乾嘴角上揚，轉頭看向旁邊目瞪口呆的言官們。
“孔祭酒，孤這錢，打水漂了嗎？”
孔穎達老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灰溜溜地退到了人群后面。
李承乾轉身走下城樓，來到城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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