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孤把那兩名女子請到太極殿上，讓滿朝文武一起認認人？”
劉洎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
周圍剛剛還在聲援他的言官們，像躲避瘟神一樣往旁邊散開，生怕沾染上一點關係。
“陛下......臣......臣......”
劉洎哆嗦著青紫的嘴唇，想向龍椅上的李世民求饒，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李世民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他，宛如看著一具屍體，一言不發。
李承幹收回賬冊，轉頭看向剛才跟著起鬨的那幾個言官。
“怎麼？你們幾個剛才不是也叫得很歡嗎？不是要撞死在龍柱上嗎？
要不要孤也幫你們回憶回憶，你們家裡的銀窖裡，都藏著魏王府的多少好東西？”
“撲通！撲通！”
幾個言官嚇得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在地上。
“殿下恕罪！殿下明鑑啊！臣等也是受了劉洎這奸賊的矇蔽。”
“臣等萬死！求殿下開恩！”
大殿內所有人都深深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生怕李承幹那要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李承幹邁開步子，在文官佇列前慢慢踱步。
他走到哪，哪的官員就忍不住往後瑟縮。
長孫無忌站在文臣的最前排，眼觀鼻鼻觀心，雙手死死攏在寬大的袖子裡，手心全是冷汗。
王珪和崔乾等一眾世家官員，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他們背後的家族，跟魏王府的牽扯實在太深了。
尤其是王珪，太原王氏在幷州的那幾座黑鐵礦，可是沒少給李泰輸送鉅額利益。
這要是被當眾念出來，太原王氏百年的清流臉面不僅丟盡了，還會被立刻扣上一個結黨營私的謀逆帽子。
李承乾的腳步，偏偏在王珪面前停了下來。
王珪蒼老的身體止不住地微微顫抖，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李承幹慢吞吞地翻開賬冊。
“貞觀十年......”
李承幹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玩味。
王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心梗發作了。
一旁的崔幹也緊張地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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