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沒接,而是抬起手,指了指頭頂那塊燙金的“崔記糧行”百年老字號招牌。
“把它挑起來,給孤掛上去。”
程處默咧開大嘴:“得嘞!”
他單手握住槍桿,槍尖往地上一挑刺穿了崔福的脖頸,將那顆血淋淋的腦袋高高舉起。
隨後,程處默大喝一聲,手臂猛然發力,將長槍當成標槍一樣擲了出去。
“篤!”
槍桿深深扎進招牌上方的粗壯木樑裡。
崔福的腦袋就這麼大喇喇地懸在半空,死魚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下方的街道。
李承幹轉過身,面向整條寬闊的西市大街。
周圍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還有那些躲在街角暗處的其他糧鋪商賈。
所有人看著半空中那顆人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都給孤聽好了!”
“從現在起,長安城所有的糧鋪,糧價全部恢復到大旱之前。”
“鬥米五文!”
李承乾沒有停頓,他抬起手,指著半空中的那顆腦袋,
“誰敢囤積居奇!誰敢關門歇業!誰敢多賣一文錢!抬頭看看這顆腦袋。”
“這就是下場。”
“發現一家,孤就帶兵抄一家。滿門抄斬,絕不姑息!”
整條街鴉雀無聲。
過了足足十幾個呼吸。
人群中,一個穿著破爛麻衣的老頭,突然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嚎啕大哭起來:
“五文......真的是五文啊!老天爺開眼了!太子殿下千歲!”
這一聲哭喊,瞬間引爆了全場。
“太子殿下千歲!”
“殿下千歲千千歲!”
“大唐萬年!太子萬年!”
成百上千的百姓黑壓壓地跪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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