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
五百破一萬兩千？
這是打仗還是天兵下凡？
劉洎嚥了口唾沫，默默地把手裡那本彈劾太子的奏摺縮回袖子裡，低著頭退回佇列，連個屁都不敢放。
長孫無忌站在最前面，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心裡一陣後怕。
幸虧自己倒戈倒得早啊。
這外甥根本不是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殺神。
五百人滅了一萬多，這手段太狠了。
李世民站在龍椅前，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
不是害怕，是激動。
是那種壓抑了許久，終於徹底釋放的狂喜。
“好！好！好！”
李世民連喊了三個好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他指著滿朝文武，放聲大笑：
“五百破萬！誰說朕的太子是去送死的？”
“吾兒有大帝之姿！有大帝之姿啊！哈哈哈哈！”
皇帝的狂笑聲在太極殿內迴盪，群臣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呼萬歲。
夜幕降臨。
清河崔氏祠堂。
崔幹悠悠轉醒。
他躺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團上，周圍跪滿了崔家的各房主事和族老。
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壓抑的抽泣聲。
崔遠被裝在豬籠裡送回來的那一刻，崔家的脊樑骨就被徹底打斷了。
大房主事跪爬到崔幹身邊，遞上一張抄錄的供狀副本。
“家主，這是東宮的人留下的。遠兒把什麼都招了，連咱們在江南私造兵器的賬本，都被太子搜出來了。”
主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陛下己經下旨，全城戒嚴。百騎司把咱們崔府圍了個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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