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大牛和二丫的命是命，他李泰的命也是命。
如果今天因為他是皇子，就能把這些罪名一筆勾銷。
那明天，是不是隨便哪個皇親國戚，都能去街上隨便殺人？”
李承乾加重了語氣：
“孤今天把話撂在這。李泰如果不重判，孤明天就去把宗人府拆了。”
大殿裡鴉雀無聲。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震驚。
這位太子殿下，現在是真敢幹出拆宗人府這種事。
李世民沉默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李世民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擬旨。”
王德趕緊鋪開聖旨。
次日清晨。
太極殿。
滿朝文武按班站列，整個大殿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早朝要出大事。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王德捧著明黃色的聖旨，走到丹陛前，扯開嗓子宣讀：
“皇西子李泰，忤逆不孝，勾結朋黨，殘害百姓，意圖謀逆。
朕痛心疾首，愧對天下。即日起，廢黜魏王爵位，貶為庶人。
終身圈禁黔州，無詔不得回京。欽此！”
聖旨唸完，底下的大臣們全跪了。
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求情。
連平時最喜歡和皇帝唱反調的言官，這會兒也把腦袋磕在地上裝死。
開什麼玩笑，連皇后都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了，誰還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那些曾經依附李泰的官員，更是抖得像秋風裡的鵪鶉，生怕太子順藤摸瓜查到他們頭上。
李承乾穿著一身太子朝服，站在百官最前面。
他聽著聖旨的內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宗人府大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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