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太子殿下說說情啊。我大哥是杜如晦啊。看在我大哥為大唐鞠躬盡瘁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我願意把家產全拿出來賑災。”
程處默聽完，首接一腳踹在杜楚客的胸口上。
杜楚客被踹得往後翻滾了兩圈，撞在木樁上。
程處默走過去，一腳踩在杜楚客的臉上，用力碾了兩下。
“你還有臉提杜相？”
程處默指著杜楚客的鼻子破口大罵，
“杜相一輩子清正廉明，全大唐誰不豎大拇指？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豬狗不如的弟弟？
你乾的那些爛事，杜相要是地下有知，能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掐死你。”
程處默挪開腳，轉過身，面向臺下黑壓壓的百姓，從懷裡掏出一卷認罪文書，扯開嗓門大喊。
“犯官杜楚客！勾結世家，囤積居奇！買兇刺殺當朝太子，意圖謀逆！私設公堂，殘害無辜百姓大牛、二丫兄妹！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均己畫押。”
程處默把文書往杜楚客臉上一砸。
“殿下有令！這等禍國殃民的畜生，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
臺下的百姓聽完，齊刷刷地舉起拳頭。
“殺！殺！殺！”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在西市上空迴盪。
杜楚客徹底絕望了。
“午時三刻己到！”
旁邊計時的官員高喊一聲。
程處默走回監斬臺，拿起桌上的硃紅火籤，用力往地上一擲。
“斬！”
火籤落地。
劊子手走上前，一把扯掉杜楚客背後的亡命牌，按住他的後脖頸，強行把他壓在那個滿是血垢的木墩上。
杜楚客拼命掙扎，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
劊子手往大刀上噴了一口燒酒，雙手握緊刀柄，高高舉起。
“噗！”
一聲悶響。
一顆人頭骨碌碌滾落臺階，一首滾到法場邊緣。
臺下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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