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還得減去路上的五貫……二十減五，剩十五貫。”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裡唸唸有詞：“還有兩貫的稅……十五減二……十三貫！”
算到這裡，程處默長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殿下！一匹能賺十三貫！”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孤問的是，一百匹賺多少？”
程處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十三乘一百？
這可超出了他掰手指頭能解決的範疇了。
他在原地轉了兩圈，急得抓耳撓腮，嘴裡嘀嘀咕咕：“十三……加十個十三是一百三十……再加十個……”
看著程處默憋得通紅的大黑臉，王嫣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一千三百貫。”王嫣然清脆的聲音在大院裡響起。
程處默猛地轉頭，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嫣然：“大掌櫃，你咋算得這麼快？俺還沒算完呢！”
王嫣然連算盤都沒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這還用算盤？十歲小孩都能心算出來。”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程處默面前，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
“老程啊。”李承乾語重心長，“你先把算術學好了再說吧。就你這腦子，真把你放出去管賬，康巴斯能把你賣了，你還得幫他數錢。”
程處默當場蔫了，像個被戳破了的豬尿泡，耷拉著腦袋退到一邊。
“那俺幹啥去？總不能讓俺留在長安天天去藍田縣挑糞吧？”程處默滿臉委屈。
李承乾笑了。
“誰說不讓你去了？”
程處默猛地抬起頭，眼睛又亮了。
“管賬的事，孤會讓劉福挑兩個精明能幹的賬房先生跟著。你的任務，不是算賬。”
李承乾臉上的笑意收斂，語氣變得森寒。
“你是去殺人的。”
程處默渾身一震，立刻站首了身子，身上的兵痞氣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
“殿下吩咐！”
“這次去西域，是咱們皇家商會的第一次亮相。路上絕不會太平。”
李承乾負手而立，“突厥人、馬匪、還有那些眼紅的西域小國，肯定都盯著這塊肥肉。”
“孤給你調撥兩百火器營精銳，帶足掌心雷和連發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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