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見血。
李世民重新坐回龍椅上，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打仗，勞民傷財，勝負難料。
做生意，不僅能賺西域的錢，還能順手把突厥給廢了。
這筆賬傻子都會算。
“好！”李世民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高明，就按你說的辦。朕就讓頡利老狗再囂張幾年。等他吃胖了，朕再親自去宰了他！”
“父皇英明。”李承乾拱了拱手。
“不過，和親的事絕對不行。”李世民態度堅決，“大唐的公主，死也不去草原吃沙子。”
“這事兒臣也安排好了。”李承乾咧嘴一笑，“兒臣給默啜回了信，說大唐的公主嬌貴，受不了草原的風寒。為了體現兩國交好，兒臣特意從平康坊挑了兩個最紅的清倌人，認作義妹，封了縣主，送給頡利可汗當禮物。”
程咬金沒憋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把青樓女子封為縣主送給突厥可汗？這要是讓頡利知道了，非得氣吐血不可。
“你這逆子，淨出些損招。”李世民笑罵了一句，心裡的火氣徹底散了。“退朝！”
李承乾溜達著走出太極殿。
外面的雪停了。
他緊了緊身上的黑狐裘，準備回東宮補個覺。
剛走到承天門，劉福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殿下！出事了。”劉福跑得氣喘吁吁，腦門上全是白毛汗。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慌什麼。”李承乾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康巴斯在西市被人打了。”劉福壓低聲音，“他昨晚剛買好的五百頭駱駝，連帶幾十個胡人夥計，全被人給扣了。”
李承乾停下腳步。
長安城裡，還有人敢動他李承乾的買賣？
“誰幹的？”李承乾語氣平靜。
“是萬年縣的衙役。”劉福嚥了口唾沫，“帶頭的是萬年縣令，韋挺。”
韋挺？
李承乾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
京兆韋氏。
五姓七望雖然在關中糧戰裡被李承乾坑得元氣大傷，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韋家作為關中本土的頂級門閥，底蘊深厚，一首沒有正面跟東宮起過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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